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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sai Partners1 Dec 2025

Bonsai Partners Graham & Doddsville Newsletter Interview

主持:

AI 中文摘要

这篇由Bonsai Partners创始人Andrew Rosenblum接受Graham & Doddsville采访的报告,核心主题是阐述其投资哲学与职业生涯的“英雄之旅”。报告指出,Rosenblum基于对主动管理的信念,于2014年创立Bonsai Partners,其核心理念是通过深思熟虑的主动管理,构建高度集中的公开股票投资组合,并以长期思维和诚信的伙伴关系来引导投资。他分享了个人的成长经历,包括早期在父亲宠物店的商业熏陶、对在线游戏虚拟市场的着迷,以及在密歇根大学罗斯商学院期间于交易室的沉浸式学习,这些经历共同塑造了他对价值与人类行为的兴趣,并最终将投资确立为毕生事业。

📖 深度解读

主题与背景

本章节是Bonsai Partners创始人Andrew Rosenblum的访谈引言,主要阐述其个人成长经历与投资生涯的起点。背景是Rosenblum在2014年基于对主动管理的信念创立了Bonsai Partners,本章追溯了其投资哲学与职业路径的形成过程。

核心观点

作者的核心投资论点是:通过深思熟虑的主动管理和高度集中的投资组合,能够为投资者创造最佳的成功机会。 其投资理念强调长期思维、诚信伙伴关系和对手艺的极致追求。

反直觉的判断在于:他并不认为可以通过分析历史“百倍股”(100-baggers)的数据库来找到可复制的成功模式。 他尝试了多年,但发现如果一家公司符合一个可识别的模式(ex ante),或者其背后的心智模型被市场充分理解,那么它就无法成为最伟大的赢家之一。

关键论据与数据

1. 早期商业熏陶:父亲在曼哈顿上西区经营一家小型宠物用品店,Rosenblum从小在店里帮忙,很早就对人们买卖物品的行为及其价值产生兴趣。

2. 虚拟市场启蒙:年轻时沉迷于在线多人游戏,但他花费无数小时并非玩游戏本身,而是流连于玩家聚集交易物品的虚拟市场,观察并参与游戏内经济。

3. 学术与职业沉浸

  • 在密歇根大学罗斯商学院期间,将所有空闲时间(包括夜晚和周末)都花在Tozzi中心的“交易室”里学习。
  • 该中心为学生提供了彭博(Bloomberg)和FactSet等资源,更重要的是形成了一个投资爱好者相互学习的生态系统。

4. 职业起点与转折

  • 2008-2010年并非进入投资管理行业的好时机,但他仍将最好的投资想法通过冷邮件发送给一百家基金。
  • 最终获得Matrix Capital Management的面试和工作机会,这是其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也是梦想中的工作。他在那里工作了五年半。
  • 后期专注于卖空,这需要进行深入的尽职调查。

5. 运营经验:通过Matrix的投资,他结识了Adaptive Biotechnologies公司负责新建治疗部门的人,并受邀加入成为其第二名员工,花费超过一年时间参与构建该业务,直至Adaptive决定将其治疗业务出售(最终技术授权给Genentech)。

6. 对“百倍股”的研究挫折:为了理解伟大投资的模样,他阅读了Christopher Mayer的《100 Baggers》和Thomas Phelps的《100 to 1 in the Stock Market》。他下载原始数据,试图逆向推导伟大的驱动因素,并多年来应用不同的心智模型和框架,但始终无法找到一致的模式

涉及的公司/资产

  • Bonsai Partners:Rosenblum创立的投资机构,代表其投资理念的实践。
  • Matrix Capital Management:Rosenblum职业生涯的起点,工作了五年半,后期专注于卖空研究。
  • Adaptive Biotechnologies:一家专注于基因组学的私人生物技术公司。Rosenblum曾在此担任运营职务,参与构建其治疗业务部门。
  • Genentech:Adaptive Biotechnologies最终将其治疗业务的技术授权给了Genentech。

投资启示

1. 投资是一种需要极致专注的手艺:如同盆景大师需要经年累月以耐心和精准来塑造树木,成功的投资也需要长期专注、深思熟虑的实践和同样的心态。

2. 伟大的投资机会往往隐藏在共识之外:试图通过总结历史成功公司的显性特征来寻找下一个“百倍股”可能是徒劳的。最大的赢家通常不符合事前的可识别模式,或其价值未被市场充分认知。

3. 运营经验的价值是双刃剑:虽然运营经验(如巴菲特所言)可能让投资者更懂生意,但Rosenblum建议,不应仅仅为了成为更好的投资者而去追求运营经验。你需要对建造事物本身有真正的热情并全力以赴,因为创业极其艰难。

投资哲学的核心演变

1. 投资理念的基石:从“寻找模式”到“拥抱非模式化”

在早期发现“伟大股票背后没有模式”这一核心悖论后,我的投资理念进一步深化。我认识到,“伟大”本身往往是不可计划的,尤其是在复杂的商业系统中。这与Kenneth Stanley和Joel Lehman在《Why Greatness Cannot Be Planned》一书中的观点不谋而合:过于僵化的目标和对特定特质的狭隘优化,往往会让你错失无法预见的机遇。

因此,我的创意生成过程(Idea Generation) 并非一个可编程的刚性流程。它始于好奇心、兴奋感和自由探索的意愿。创造力通过与更多人交谈、广泛阅读、探索新环境和地点来激发。这个过程更像是在调谐天线:世界广播着数十亿个信号,你需要将天线调到能捕捉到那些真正重要的、微妙的频率,以便在遇到伟大创意时能够识别它。

2. 投资框架的构建:从“好生意”到“投资壁垒”

我的投资哲学始于一个明确的目标:识别并拥有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上市公司股票之一。这是一个极其困难的目标,但也正是这个挑战激励着我。一旦目标确定,就可以逆向推导出所需的原则。

一切始于对生意的理解。你无法在一个糟糕的生意上做出伟大的长期投资。一个伟大的生意有两个核心组成部分:

组成部分 定义与作用
竞争优势 允许公司维持高资本回报率。
客户优势 确保公司在行业演变中仍能维持与客户的关系。

客户优势有两种形式:

  • 一致性优势:客户购买是因为这符合他们的最佳利益(例如,Costco)。
  • 控制性优势:客户没有可行的替代选择。

一个同时拥有竞争优势客户优势的公司,就具备了持久的经济护城河。这是我们寻找的伟大生意的特质。

然而,仅仅找到伟大的生意还不够。要找到像“最伟大的股票投资”这样的杰出机会,你还需要以合适的价格买入。因此,我们寻找 “投资壁垒” 。这些壁垒要么是心理上的(如误解、缺乏心智模型),要么是结构上的障碍,它们将其他投资者挡在门外,从而为我们创造了机会。在我看来,心理壁垒往往是最强大的。这些原则构成了我们投资哲学的核心。

3. 投资理念的进化:从“壁垒优先”到“质量优先”

我的思考方式也经历了演变。在早期,我过度强调“投资壁垒”,因为它是一个新颖的概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认识到生意质量必须放在首位,并且我深化了对“客户优势”作为关键组成部分的理解。

关于“投资壁垒”的灵感,部分源于在Matrix Capital工作时对风险投资行业的观察。我目睹了A轮融资估值在短时间内从2000-3000万美元膨胀到2-3亿美元。公司本身没有变化,变化的只是支付的价格。这给我上了早期一课:价格至关重要。在公开市场,投资者常常以估值为代价优先考虑生意质量。但要找到值得载入史册的伟大投资,你需要质量和价格两者兼备

4. 投资壁垒的谱系与心智模型的成熟度

投资壁垒形式多样,存在于一个质量谱系上:

  • 一端是“以风险换回报”:我们认为这并不创造价值。
  • 另一端是“在不增加风险的情况下增加上行空间”的壁垒:这才是理想的“甜蜜点”。一个例子就是识别出他人尚未认识到的心智模型。

你需要自己决定愿意接受哪种类型的风险。识别正确的壁垒需要时间和努力。

关于心智模型何时成熟,何时其带来超额回报的潜力已经消退,商学院经典的“ jellybean jar(果冻豆罐)”实验是一个很好的比喻。股票价格就像全班同学对罐中豆子数量的猜测平均值,反映了集体智慧。一个心智模型就像拥有一台秤并被允许去称罐子的重量,这给了你超越集体猜测的优势。但一旦每个人都带了秤来上课,你的优势就消失了。

我寻找心智模型已成为主流的迹象。例如,当我在卖方报告、AI生成的回复或在线留言板等意想不到的地方看到某个概念被使用时,这些都是它可能已成为共识知识的信号。你不需要精确的精度,只需要知道一个框架是否已从晦涩难懂变为主流。

5. 写作在投资过程中的角色与演变

写作对我很重要,但并非我思考过程的必需品。我写日志主要是为了保持真实,因为我们的头脑会为了讨好自己而重写历史,日志能保存我们当时的真实想法。写作对于我与合伙人的关系也至关重要。如果他们不理解我们拥有什么以及为什么拥有,在困难时期就不会有信念。写作可以扩展沟通的规模

关于如何成为更好的作家,关键是有改进的意愿。我得到的最好建议是:广泛阅读,但要以作家的身份去读,而不仅仅是为了娱乐。当某些内容让你觉得有效时,停下来问问:为什么这行得通?我如何使用这种技巧?我最喜欢的相关书籍是斯蒂芬·金的《On Writing》。

我的写作本身也在进化:

  • 从“写什么”:早期信件侧重于季度动向,现在我更倾向于撰写关于永恒概念的内容。我希望某人五年后读到一封信时仍能发现价值。
  • 到“写多少”:我减少了写作频率,从季度改为半年度,更注重质量而非数量。我最看重的作家往往发表频率较低,但深度更深。

6. 案例分析:对Wise看法随时间的演变

有趣的是,在Matrix时期,我们曾在2017年左右简要地将Wise视为一项私人投资。一个想法在近十年后重新浮现,这很吸引人。与我2021年首次买入时相比,今天的Wise已是一项非常不同的投资。

当时,存在显著的投资壁垒使其对我具有吸引力:

  • 利率急剧上升,像Wise这样的高倍数科技股下跌了70%或更多。
  • 我认为回调可能是有益的,因为Wise已经盈利,拥有大量现金余额,而无利可图的竞争对手将受到打击。
  • 随着利率上升,一个庞大且此前未被认识的盈利流——客户余额的利息收入——从微不足道变得显著。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更关注其文化、管理层的动机以及业务将如何演变。最终,Wise正在从一个面向消费者的公司演变为一个平台型业务。有趣的是,Wise的创始人兼CEO最近将其消费者业务描述为他们的“演示应用”,一个教会他们如何构建能够支撑世界的基础设施的工具。

新增分析:平台业务模式与投资哲学

#### 1. Wise 的平台业务转型:从 C2C 到 B2B 基础设施

Wise 的核心战略已从直接面向消费者的跨境转账服务,转向为银行提供“隐形”支付基础设施。这种 B2B 平台模式 的关键洞察在于:

  • 市场定位:Wise 将自己定位为 SWIFT 的替代方案,通过在全球多国持有本地账户,实现近乎即时的转账,而传统 SWIFT 网络需经多银行中转,耗时数天且费用高昂。
  • 商业模式:银行可“接入”Wise 的基础设施,客户在银行端完成交易时无需感知 Wise 的存在。这种“隐形”基础设施销售(Wise Platform)预计未来将贡献其大部分交易量。
  • 战略意义:这标志着 Wise 从消费级应用向企业级服务商的根本性转变,其价值在于构建更高效、低成本的全球支付轨道,并成为银行端的“赋能者”。

#### 2. Fever-Tree 的案例:利基市场中的“赢家通吃”逻辑

Fever-Tree 在高端调酒饮料(Premium Mixers)市场的成功,揭示了在特定利基市场中建立 结构性优势 的路径:

  • 市场时机:Fever-Tree 进入市场时,原主导品牌 Schweppes 因品牌拆分和投资停滞已成为“现金牛”,缺乏创新。这为 Fever-Tree 提供了颠覆机会。
  • 产品与趋势契合:其专注于天然、高品质原料的调酒饮料,完美契合了消费者对烈酒高端化(Premiumization)和健康化的趋势。
  • 分销网络的自强化效应:在饮料行业,一旦建立密集的分销网络,便会形成自我强化的壁垒。Fever-Tree 凭借先发优势,构建了强大的分销和品牌护城河。
  • “共赢飞轮”效应:Fever-Tree 的增长创造了多方受益的良性循环:
利益相关方 受益表现
消费者 饮酒更少但选择更高品质的调酒饮料,并愿意支付溢价
酒吧/零售商 获得更高利润空间
分销商 销售额和利润增加
Fever-Tree 自身 市场份额和盈利能力提升

#### 3. 与 Molson Coors 的合作:应对供应链危机的战略价值

Fever-Tree 与 Molson Coors 的合作不仅是分销协议,更是 供应链和成本结构的重塑

  • 背景:疫情期间,Fever-Tree 的资产轻型模式(外包生产、全球海运低价值液体)面临巨大压力,因跨大西洋运费和原材料成本飙升导致利润率崩溃。
  • 合作价值:Molson Coors 获得 Fever-Tree 产品在美国的授权生产权,以填补其啤酒销量下降带来的产能闲置。对 Fever-Tree 而言,这带来了:
  • 本地化生产:在美国制造,应用规模经济。
  • 分销强化:借助 Molson Coors 的成熟分销网络。
  • 成本优化:大幅缓解物流和成本压力。
  • 关键点:这些改善价值在交易宣布时未被市场充分定价,为精明的投资者提供了机会。

#### 4. 人口结构变化:从威胁到机遇的再解读

对于 Fever-Tree,看似不利的宏观趋势(如酒精消费量下降、无酒精饮料兴起、健康意识增强)反而可能成为 顺风

  • 消费行为转变:当消费者减少饮酒频率时,往往更倾向于选择高品质的调酒饮料(如 Fever-Tree),推动了“少而精”的消费升级。
  • 战略伙伴关系:对于面临品类衰退的啤酒公司(如 Molson Coors),与 Fever-Tree 合作成为产品组合多元化、切入增长品类的重要途径。这种合作模式可在全球复制。
  • 投资启示:需持续跟踪数据,判断品类衰退是结构性还是周期性。目前 Fever-Tree 在整体酒类消费疲软背景下仍保持增长,证明了其模式的韧性。

#### 5. 投资分析哲学:保守预测与关注指数级增长

访谈者分享了其不断演进的 投资评估框架

  • 从精确预测到情景规划:放弃构建“正确”的财务模型,转而定义基于已知信息的 现实结果范围,并在基础情境中采取保守立场。
  • 量化与不可量化的平衡:对于可追踪的指标(如 XPEEL 的安装商数量增长),可建立合理的估算起点。但对于新业务线或产品的市场契合度,则难以精确量化,应承认不确定性。
  • 倍数与增长的权重:更关注业务的 盈利增长能力(指数函数),而非单纯的估值倍数(线性函数)。一个业务盈利增长10倍带来的回报,远高于估值倍数从20倍提升到60倍。
  • 示例:盈利增长10倍是指数级回报的核心驱动力;而估值扩张(如20x→60x)虽是线性增益,但波动性大且不可持续。

#### 6. 对管理层的评估:引用巴菲特的“信号”解读

管理层如何引用巴菲特,可作为评估其 真诚度与意图 的指标:

  • 绿色信号(积极)

1. 真诚求教:如 XPEEL 的 CEO 表示更想向巴菲特请教如何成为卓越的资本配置者,而非推销自家股票。

2. 引用概念阐释原理:用巴菲特已阐述的智慧来解释商业逻辑或投资决策。

  • 红色信号(警惕)
  • 工具化引用:将巴菲特的名字作为营销工具,例如动辄宣称“我们正在打造某个领域的伯克希尔·哈撒韦”,这可能暗示炒作而非实干。

#### 7. 对冲基金收费结构的思考:利益一致性设计

对于基金收费结构(Fee Structure)的 第一性原则分析

  • 三个杠杆:管理费(Management Fee)、业绩提成(Incentive Allocation)、门槛回报率(Hurdle Rate)。
  • 门槛回报率的关键作用:常被低估,它能保护投资者免于为不必要的贝塔(市场收益)付费。复利门槛率(Compounding Hurdle)比重置型(Reset)更能有效模拟贝塔成本。指数挂钩型门槛率也是良好选择。
  • 管理费的双重性:并非 inherently evil。适当的管理费可提供运营稳定性,避免基金经理为“留在游戏中”而被迫进行高风险下注。高业绩提成配合低或无管理费,可能扭曲激励。
  • 核心原则:收费结构应使 合伙人(基金经理)能够保留其创造的大部分价值。大多数收费结构未能实现这一点,导致投资者与管理者利益错位。公平的费用分享能提升长期合作满意度,而复合成本定律(Law of Compounding Costs)意味着即使微小的误算也会导致显著的长期利益失衡。

#### 8. 个人与投资:保持洞察力的外部视角

  • 减压方式:利用地理优势(如靠近海滩),通过接触自然(如观看海洋)来获得宏观视角,帮助厘清思绪,避免陷入日常琐碎的决策焦虑。
  • 投资心态:倾向于让业务本身通过盈利增长来“承担重担”,而非依赖激进的估值假设。使用保守的估值倍数,以避免在投资论点中引入额外风险。

续篇分析:投资哲学与生活智慧的融合

1. 投资与生活的整合性

Andrew 在访谈中强调,投资并非独立于生活之外的活动,而是“融入生活之中”(woven into it)。这一观点挑战了传统上将投资视为纯粹技术性或财务性活动的认知。他通过个人生活方式的描述——如在圣地亚哥远足、与家人共度时光——揭示了投资洞察力往往源于生活体验与思维清晰度。这种整合性体现在:

  • 环境与思维的关系:Andrew 提到,自然环境(如山脉)帮助他“理清思路”(clears my head),暗示了创造性思维和投资决策需要脱离高压的金融环境,从更广阔的视角获得灵感。
  • 时间分配的价值:他将非工作时间优先分配给家人和朋友,表明平衡的生活是可持续投资表现的基础,而非无休止的工作。这与许多对冲基金经理“全天候”工作模式形成鲜明对比。

2. 对年轻投资者的建议:激情与好奇心驱动

Andrew 将投资领域类比为音乐、写作或烹饪,强调其高度竞争性(hyper-competitive)和激情驱动(passion-driven)的本质。他的建议包含几个关键维度:

传统路径 Andrew 推荐的路径
遵循常规智慧或同行压力 让好奇心引导你
追求短期市场共识 坚持自己的信念,即使独行
拥挤的热门赛道 探索少有人走的路径

他指出:“最有价值的路径是少数人行走的。”(The most valuable paths are the ones few people travel.)这呼应了价值投资中“逆向思维”的传统,但更强调内在好奇心(curiosity as a compass)而非机械式的逆向操作。

3. 投资中的“孤独感”与发现

Andrew 提到“即使你独自站立”(even if you stand alone),这指向投资中常被忽视的心理层面:

  • 独立决策的勇气:在信息过载的市场中,坚持独立研究得出的结论往往需要承受短期压力。
  • 发现源于非常规路径:伟大的投资发现通常不在共识之中,而是在市场忽略或误解的领域。这与学术研究中“异常收益往往源于认知偏差”的观点一致。

4. 对行业文化的隐性批评

尽管未直接点名,Andrew 对“peer pressure or conventional wisdom”的警告,可视为对金融行业群体思维(groupthink)的批评。在2008年金融危机前,多数机构投资者陷入房地产抵押债券的集体乐观,而少数保持怀疑的投资者(如 Michael Burry)则承受巨大压力。Andrew 的观点暗示:

  • 行业同质化风险:金融教育、职业路径和绩效比较往往导致思维趋同。
  • 好奇心作为解药:主动探索非常规信息源,保持提问习惯,是对抗同质化的关键。

5. 可持续投资生涯的哲学基础

Andrew 将投资描述为“编织入生活”的活动,这提供了一种更可持续的职业观:

  • 避免倦怠:将投资视为生活的一部分,而非全部,有助于长期保持敏锐度。
  • 多元思维模型:从自然、家庭、艺术等其他领域汲取灵感,可丰富投资决策的维度。这与 Charlie Munger 倡导的“多元思维模型”不谋而合。

6. 对“成功”定义的重新思考

访谈结尾的基调暗示,投资成功不应仅以财务回报衡量,还应包括:

  • 智力满足感:追求深刻理解带来的愉悦。
  • 生活整合度:职业与个人价值的和谐统一。
  • 长期影响力:通过投资支持有意义的创新或价值创造。

结论

Andrew 的分享将投资从一种技术性职业提升为一种融合好奇心、独立性和生活智慧的终身实践。在当今日益复杂和短视的市场环境中,他的建议提醒我们:

  • 好奇心优于跟随:主动探索比被动接受共识更重要。
  • 信念需要勇气:独立判断往往伴随短期孤独,但可能带来长期回报。
  • 投资即生活:可持续的表现源于平衡的视角和整合的人生观。

这些观点不仅适用于投资者,也对任何在高度竞争领域中追求卓越的人具有启发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