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是Pabrai Wagons基金的电话会记录。基金经理Mohnish Pabrai聊了持仓逻辑。他认为Warrior Met Coal比Alpha Metallurgical Resources更好,因为Warrior采矿成本更低、运输路线更多,即使它主要分红(股息税效率低),他也更愿意选Warrior。海上钻井仓位(Transocean、Noble、Valaris)合计超19%,他不打算短期退出,认为买入价远低于重置成本,长期可能成为好生意。他还提到Constellation估值不能用市盈率,要看自由现金流,买入价不到20倍现金流;Reysas信息不透明但管理层优秀,买入价低于账面价值;Gimat加仓到超25%,因为公司有扩张潜力,但带有风险投资成分;TAV Airports受发动机和飞机短缺等暂时问题影响,但运营杠杆逻辑没坏;Kaspi在土耳其有机会,即使失败也不会亏钱;Edelweiss分拆进展慢但逻辑仍在。
该报告讨论了Pabrai基金组合中多个持仓的投资逻辑与核心观点。核心结论包括:Warrior Met Coal因长壁开采成本优势(运输成本15-30美元/吨)和双运输路径,仓位是Alpha的两倍,且股息税效率不影响复利;海上钻井(Transocean、Noble、Valaris)合计超19%,买入价远低于重置成本,Pabrai认为人类最后一艘钻井船已建成,愿长期持有;Constellation Software估值应用自由现金流而非市盈率,收购引擎回报率达20%-25%;Reysas管理层是卓越资本配置者,买入价低于账面价值;Gimat在市值7000万至8000万美元时建仓,房地产价值约700
问题与情境
主持人观察到基金持有 Warrior Met Coal 的权重约为 Alpha Metallurgical Resources 的两倍,而 Alpha 侧重回购、Warrior 侧重分红。主持人提出三个追问:
1. 更大权重的理由是什么?
2. 哪家管理层更把股东当合伙人?
3. 股息税效率低下是否改变复利计算?
4. 若被迫二选一,选哪家?
回答与推理
Pabrai 首先指出,不能仅凭回购或分红政策判断优劣,两家公司的差异在于成本结构与运输基础设施。
Warrior 采用长壁开采(longwall mining),Alpha 采用房柱式开采(room and pillar mining)。长壁开采成本显著更低,但需要较大矿体规模。Warrior 的纯采矿成本处于全球成本曲线底部四分位,只有极少数出口冶金煤矿成本低于它。
煤炭是笨重商品,运输成本至关重要。Warrior 可通过铁路或驳船将煤运至莫比尔港(Port of Mobile),拥有两条运输路径;而 Alpha 仅依赖单一铁路,且铁路公司按营收百分比收费,而非固定吨价。
具体数据:Warrior 从矿到港的运输成本为 15–30 美元/吨;Alpha 的低端成本约 25–30 美元/吨,高端可达 60 美元/吨。Pabrai 强调,决定竞争力的关键指标是煤到水面(hits the water)时的成本,一旦入水,运输成本趋同。在这一维度上,Warrior 显著胜出。
两家管理层均以股东为导向、注重资本回报。Warrior 此前因净经营亏损(NOLs) 限制,直到 2024 年 4 月 19 日前无法轻易回购股票,因此更倾向分红。但 Pabrai 判断,Warrior 希望先提高现金余额(可能还需一两个季度),之后分红可能增加,回购也可能进入视野。
关于股息税效率,Pabrai 未直接展开,但暗示税效率问题不影响复利计算——Warrior 的成本优势足够大,即使只分红,他仍会给予更高评价。
Pabrai 明确表示:若被迫二选一,他更倾向 Warrior,因其成本优势带来更高的安全边际。
问题与情境
提问者注意到 Noble 与 Transocean 合计已占基金约 17%,且海上钻井历史上是资本密集型、资产回报率低的行业,因此追问 Pabrai:这笔投资是打算长期持有的复利型投资,还是类似本·格雷厄姆式的低估修复交易——即一旦价格回升至重置成本附近就退出?
回答与观点
Mohnish Pabrai 首先澄清仓位规模:目前基金在海上钻井领域共有三笔持仓——Transocean、Noble 和 Valaris,合计超过 19%,接近基金资产的五分之一。他明确表示不打算短期内退出这些仓位,并认为从他们的买入价格出发,这些业务能够产生优异的回报。
推理过程与反例
Pabrai 反驳了“资本密集型行业自动等于差生意”的论断,给出三个反例:
他由此强调:不能仅因资本密集就否定一项生意;关键在于买入价格是否足够低。
关键数据与案例
行业判断与持有逻辑
Pabrai 引用行业中的一个核心论点:人类建造的最后一艘钻井船可能已经建成。如果这一判断成立,且人类在未来 30–50 年仍会继续钻探石油,那么现有的钻井船队将长期稀缺,这些公司有望成为“真正 exceptional 的生意”。因此,他看好这些仓位的风险回报比,并愿意长期持有以获取良好回报。
条件与不确定性
Pabrai 的持有逻辑依赖于两个关键前提:① 行业确实不再新建钻井船;② 未来数十年石油钻探需求持续存在。他未讨论如果这两个前提不成立时的退出计划,也未给出具体的持有时间或目标价格。
MOHNISH PABRAI 指出,用市盈率(P/E)来评估 Constellation 是错误的,因为其利润表中包含大量非现金商誉减值(non-cash goodwill charges),扭曲了真实的经济状况。更合适的指标是自由现金流(free cash flow)。按自由现金流倍数衡量,买入 Constellation 极具吸引力,“远未达到 40 倍,甚至 20 倍都不到”。
关于有机增长:若忽略收购,该业务历史上每年有机增长约 3%。Pabrai 认为没有理由相信未来有机增长会低于每年 2%–3%。对于一项每年能增长 2%–4% 现金流的业务,在当前利率环境下,他认为合理的估值倍数应在10 倍现金流(偏低)到 15–17 倍现金流(略高)之间,中间值较为合适。
关于收购驱动的第二增长引擎:Constellation 能够利用自身产生的现金,在收购后对标的进行优化调整,实际上以 4–5 倍甚至更低的现金流倍数买入这些业务。这意味着其现金流的再投资回报率(reinvestment rate)高达 20%–25%,非常出色。
综合判断:将稳定的有机增长业务与这一高回报的收购引擎相结合,使得 Constellation 成为一项“极其优质的业务”,这也是 Pabrai 看好它的原因。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指出 Reysas 的公开信息非常有限,要求 Pabrai 在信息不透明的条件下评估其前景,并做一次“深度健康检查”。
回答与观点:Pabrai 首先引用朋友 Nick Sleep 和 Zach 的投资方法——他们坐在办公室读年报,直到被“2x4 的木板击中头部”才深入研究,最终持仓 Amazon、Costco、Berkshire。Pabrai 直言,Reysas 永远不会出现在那样的组合里,因为从他们的角度看,Reysas 的年报“如同天书”。 但他本人对这种情况完全接受。
推理过程与依据:
1. 信息披露现状:Pabrai 曾多次与 Reysas 管理层沟通,建议他们提供投资者演示文稿或增加仓位变动的披露,但管理层基本无视这些“轻推”。他本人也不愿施加更大压力。
2. 核心判断:尽管信息不透明,Pabrai 认为 Reysas 的父子管理团队是“卓越的资本配置者”。他们只对能带来 20-30% 或更高年化回报(以美元或欧元计) 的机会感兴趣;偶尔接受 15% 左右的项目,但管理层自己也不满意。过去他们已创造了巨大价值。
3. 估值与安全边际:Pabrai 判断,即使按 全额账面价值 买入 Reysas,也是一笔很好的投资。而 Wagons 基金的买入价 低于账面价值,提供了额外安全边际。因此,即使信息披露维持现状,他依然“完全满意”。
4. 风险提示(自我约束):Pabrai 强调,他给出的全是“看多论点”,但 “几乎可以肯定,这些公司不会全部如我所说那样发展,其中一些会失败”。资本主义的本质是创造性破坏,竞争激烈,任何业务都可能走下坡路。这是组合投资而非单押一注的原因。
经历与案例:Pabrai 以 Nick Sleep 和 Zach 的方法作为反例,说明 Reysas 不符合传统深度价值投资者的筛选标准,但他本人愿意为卓越的资本配置能力接受信息不透明的代价。
提问者称,Pabrai 在 2024 年底以更低价格建立了 Gimat 5% 的仓位,随后在多倍上涨后通过平均加仓将持股比例提高到 20%,询问在如此大涨后四倍加仓的逻辑:是投资论点得到验证,还是底层房地产价值增长比股价更快?
Pabrai 首先纠正了提问中的两个事实错误:建仓时间不是 2024 年底,而是大约 10 至 11 个月前(即 2025 年);根据他管理的所有实体最新披露,持股比例超过 25%,而非 20%。
随后他解释了加仓逻辑。开始买入 Gimat 时,公司市值约为 7000 万至 8000 万美元,而仅未用于杂货业务或门店的房地产就价值约 7000 万美元。除房地产外,该业务本身可产生约 1000 万至 1500 万美元税前利润,并伴有大幅增长计划。如何给这部分利润估值是关键:若假设未来几乎没有增长,Gimat 在约 2 亿美元市值时可能已算充分估值;但若考虑其抱负——例如在 10 至 20 年内于土耳其开到 80 家门店,甚至可能进入德国——虽然无法确定能否实现,但若有一枚水晶球显示成功概率很高,那么即使在当前 3 亿多美元市值买入也会是很好的投资。
Pabrai 用两个类比说明这一判断:Walmart 在 IPO 后即使以 200 倍交易市盈率买入,之后仍能做得极好;Warren Buffett 以 2500 万美元收购 See's Candies,即使支付 2 亿美元也会做得不错。但这些都依赖于对未来拥有水晶球般的预测能力。
Pabrai 认为,Gimat 这笔投资带有风险投资(venture bet)的成分:公司处于萌芽期,只有两家门店,有做大野心,但身处困难且竞争激烈的行业。他见过创始人 CEO,认为公司 DNA 卓越,两家门店的表现也卓越,因此有高于平均水平的扩张机会。未来几年门店数量大概率超过 4 家;若未来 2 至 3 年达到 4 至 6 家门店,公司将变成一家不同的公司:可能产生 2000 万至 3000 万美元现金流,并展现出可见的增长轨迹,从而支撑显著更高的估值倍数。
Pabrai 同时承认不确定性:不知道 Gimat 最终能增长到什么程度。他曾觉得,考虑到潜在增长空间,不加仓可能是一种「大罪」(cardinal sin);但未来也可能发现买在了充分估值甚至高估的位置。目前他喜欢这个赌注,愿意继续持有,但没有保证。他坦言这与许多其他投资不同,但他喜欢。
问题与情境
股东提问:TAV Airports 股价两年内以美元计下跌了30%,伊朗-中东冲突是否损害了业务?考虑到组合中大量资产靠近冲突区域,长期冲突是否会永久破坏运营杠杆逻辑?
回答与观点
Mohnish Pabrai 明确表示,TAV 是一家优秀的企业,不应从股价波动判断业务。他判断,TAV 当前面临的主要逆风与伊朗冲突关系不大(尽管冲突和乌克兰战争若结束会带来顺风)。他列举了三个具体逆风:
1. Pratt & Whitney 发动机问题:TAV 运营机场的多家航空公司受 Pratt & Whitney 发动机故障影响,部分飞机停飞且修复进度缓慢,导致阿拉木图机场客流量下降。
2. 波音生产瓶颈:波音此前生产困难,虽已开始改善但积压严重,全球航空公司普遍缺飞机。TAV 机场的低成本航司客户扩张意愿强,但拿不到新飞机。
3. 阿拉木图机场收费调整与政府博弈:TAV 接手阿拉木图机场时,国际旅客收费极低(不到应有水平的15%-20%)。政府希望加速收回燃油业务,作为交换,正协助 TAV 与航司协商大幅提高旅客收费。
推理过程与条件
Pabrai 认为,上述问题都是暂时性的,预计未来2-3年内可解决:航司将获得所需飞机,客流量回升;收费上调将改善单位经济;冲突若缓和则带来额外顺风。他还提到土耳其经济未来2-3年可能表现更好,以及当前高油价是另一逆风。他明确表示仍看好 TAV,认为它是好生意,运营杠杆逻辑未遭永久破坏,只是短期被多重因素压制。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基于 Pabrai 对土耳其业务的长期经验,询问他如何评估 Kaspi.kz 在土耳其的战略及成功可能性。
回答与观点:Pabrai 首先澄清自己并非土耳其业务专家,而是“遥远的观察者”。他判断 Kaspi 是一家“伟大的企业”,并认为其在土耳其有“不错的机会”(a decent shot),但结果仍有待观察。
推理过程与关键依据:
1. 市场差异:土耳其是“非数字化经济”,与哈萨克斯坦当前状态及微信在中国的情况不同。不同地理、人群和细微差别增加了执行难度。
2. 执行能力:Kaspi 在哈萨克斯坦实现了“近乎奇迹般的执行”,并计划在土耳其复制其成功模式。管理团队优秀。
3. 外部验证:腾讯(WeChat) 近期入股 Kaspi,表明其认可 Kaspi 的战略。
4. 安全边际与不对称回报:Pabrai 认为,即使土耳其业务完全失败,他们也不会在投资上亏钱。原因是:
5. 类比:Pabrai 将此投资结构与 Gimat 类比:为“基础业务”(base business)支付价格(甚至折价),同时获得土耳其业务成功带来的上行期权。他喜欢这类投资情境。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指出,Edelweiss 的分拆与价值释放(spinoff and value unlock)这一投资逻辑自基金成立以来就已存在,但至今几乎没有可见的进展,也没有宣布核心业务的 IPO。主持人因此询问 Pabrai 如何评估由此产生的机会成本,以及该逻辑是否仍然成立。
回答与观点:Pabrai 承认进展缓慢,但认为逻辑仍然成立。他首先指出,Edelweiss 历史上已经成功分拆过一次——Nuvama,其当前市值已超过 Edelweiss 本身。这证明分拆逻辑在早期(embryonic)阶段可能难以察觉,但最终可以兑现。他判断,类似情景可能会再发生几次。
推理过程与关键细节:
问题与情境:提问者注意到 Pabrai 和李录曾深度研究美光,且对冲基金阶段持有过,但 Pabrai Wagons ETF 中并未配置。提问者想知道:AI 数据中心是否让美光成为“火箭”?Pabrai 是否后悔过早卖出,可能错过了 10 倍涨幅?
回答与观点:Pabrai 明确表示,对卖出美光的决定不后悔。ETF 于 2023 年 9 月启动时,对冲基金已完全清仓美光。他区分了两种遗憾:对卖出法拉利、高盛、比亚迪有遗憾,但对美光没有,因为当时有充分理由退出。
推理过程与关键数据:
1. 长期持有与回报:美光曾是对冲基金最大的美国持仓,持有 6 年(2017–2023),期间仅获得翻倍(double),年化回报约 12–14%。Pabrai 认为这远低于最初预期。
2. 核心投资逻辑——寡头理性:投资美光的核心论据是DRAM 行业是三星(>50% 份额)、SK 海力士(~25%)、美光(~25%)三家构成的寡头垄断,新进入者几乎不可能。Pabrai 在 2017–2019 年间多次赴首尔与 SK 海力士、三星高管会面,并与美光 CFO 多次沟通。他观察到这三家公司没有合谋定价,但满足于现有市场份额,无意恶性竞争。他用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装瓶商的案例(来自与查理·芒格的讨论)说明:在 95–97% 的地区,两家装瓶商都赚大钱;但在 3–5% 的地区,因一方想抢份额,导致价格战,双方都不赚钱。因此,寡头理性的维持至关重要。
3. 触发卖出的变化:2023 年,三星改变策略,决定追求更多市场份额和增长,变得更具攻击性。另外两家立即反应,行业利润消失,现金流归零。Pabrai 判断“核心假设已变”,选择“按铃收银(ring the register)”,落袋为安。
4. 事后发展(AI 需求):Pabrai 承认,此后 AI 爆发导致芯片产能严重不足,三家厂商全力扩产仍难满足需求,价格大幅上涨,美光获得超常利润(supernormal profits)。谷歌、Meta 等投入的巨额资本(如谷歌 800 亿美元投资数据中心),大部分流向了“卖铲子的人”(如美光),且由于价格上涨,这些资本的实际购买力远低于五年前。
5. 当前判断:Pabrai 表示,如果今天仍持有美光,他会继续持有,因为顺风已持续一段时间。但以当前估值,他不倾向于买入。他认为 2023 年基于当时数据做出的卖出决策是理性的,继续持有才是“赌博”。
经历与案例:Pabrai 详细回顾了 2017–2023 年对美光的投资历程,包括与三星、SK 海力士高管的会面,以及与查理·芒格讨论寡头稳定性的对话。他引用了芒格转述的巴菲特对可口可乐/百事可乐装瓶商的研究,作为理解寡头理性的框架。
条件与后续:Pabrai 强调,美光后来的上涨是“一系列异常事件(outlier events)”,并非当时可预见。他明确表示没有回购美光的计划。
Mohnish Pabrai 承认这是一个极好的问题。他首先指出美光的问题已在前面回答过。随后,他坦承自己长期“过量服用格雷厄姆,而芒格剂量不足”,这一状况在 2017-2018 年左右 因 Nick Sleep 的影响开始改变。
他做出的核心改变是:不再在股价接近或达到感知的内在价值时卖出。只有当股价“极其离谱地超出内在价值”时,他才会考虑卖出。理由有二:一是内在价值本身无法精确计算,可能出错;二是优质企业极其稀缺。
他明确表示,当持有像 Goldman Sachs 或 Ferrari 这样的公司时,需要“几乎永远持有”。对于组合中其他非常看好的公司,只要其护城河持续增长,他会给予“很长的绳子”,希望长期持有。他强调,这一思路已主导其资金管理至少 8-9 年,且贯穿了 Wagons ETF 和 Wagons Fund 的整个存续期。
Mohnish Pabrai 回应了这一质疑,核心论点是:不能简单用“周期股”标签来定义一家公司,关键在于其成本结构是否构成护城河。
他以 沙特阿美(Saudi Aramco) 为例进行类比:
Pabrai将这一逻辑直接应用于其持仓:
结论:这些公司并非普通的“周期股”,而是拥有成本护城河的企业,但前提是必须在正确的时间以合理的价格买入。
MOHNISH PABRAI 回应称,他并非刻意回避这类企业,而是通过不同路径抵达类似效果。他指出,Constellation 和 Reysas 的管理层若能长期实现 20% 以上的净资产收益率(ROE),他同样看好这些业务。Kaspi 在土耳其构建的业务也能产生高投入资本回报率(ROIC)。他承认自己无法为这类标的支付过高溢价(“I am not able to pay up”),因此组合中持有的是若干具备规模优势、长期表现良好的公司,只是它们并非家喻户晓的名字(“They are not names on the tip of your tongues”),但他相信这些持仓会带来不错的结果。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指出,Pabrai 的核心原则之一是「让赢家奔跑」,但 ETF 的分散化规则似乎对单一持仓规模设置了上限,这可能会迫使基金经理在仓位过大时进行削减。主持人质疑这种结构性限制是否与「让赢家奔跑」的理念相冲突。
回答与观点:Mohnish Pabrai 明确否认存在这种冲突。他解释,ETF 和共同基金确实有许多关于分散化的规则和法律,但这些规则通常不会仅因市场波动导致的仓位增长而强制要求削减。
推理过程与限定条件:
Mohnish Pabrai 认为这个问题很有趣,但回答起来有难度。他给出的答案是:
1. Constellation Software:这是最容易的选择。Pabrai 认为该公司拥有“最强大的 DNA 和商业文化”(the most kick-ass DNA and business culture),极度以股东为导向,在资本回报和创造高净资产收益率(ROE)方面纪律严明。
2. Kaspi.kz:第二个选择更具挑战性。Pabrai 表示,如果必须选一个,基于其过往记录(track record),Kaspi 在人员素质和已取得的成就方面同样出色。
问题与情境:股东询问 Mohnish Pabrai 是否会出席欧洲的价值投资会议,以便有机会与他本人见面。
回答:Pabrai 确认将参加于 9 月 16 日在挪威奥斯陆举行的 Pareto 能源会议(Pareto Energy Conference)。他解释,选择这一会议并非出于与股东见面的考虑,而是因为该会议效率极高——他可以在一天之内、在同一地点,见到几乎所有海上钻井公司(offshore drilling companies)的 CEO。
问题背景:提问者指出,澳大利亚优质低挥发(PLV)与美国东海岸低挥发(USEC Low Vol)之间的历史价差已持续数月,而高挥发 A 和高挥发 B 的价差更为显著,且后者是 Alpha 的核心收入来源。提问者想知道这是普氏指数的人为偏见,还是市场应有的等价关系。
Pabrai 的回答:
问题与情境:投资者询问 WAGN ETF 的分红政策,以及基金从持仓公司收到的股息如何处理,并追问这是管理人的自由裁量还是 ETF 结构所强制。
回答与观点:Mohnish Pabrai 解释,WAGN 为获得受监管投资公司(RIC)的税务待遇,必须在每年 12 月进行一次分红。该分红必须包含几乎全部普通股息收入以及已实现的净资本利得。
推理过程与条件:
关键数据与限定条件:
Mohnish Pabrai 认为这是一笔好交易,核心逻辑在于 Transocean 有杠杆(负债较高),而 Valaris 没有。将两者合并后,由 Transocean 的管理团队(他认为更优秀)来运营,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Pabrai 是这笔合并的坚定支持者,并且 Wagons 基金同时持有 Transocean 和 Valaris 的仓位。他期望交易能够顺利完成,目前没有迹象表明交易会受阻,且价差不大(即市场对交易成功的定价已较为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