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MO 是 Jeremy Grantham 与 Richard Mayo、Eyk Van Otterloo 等人于 1977 年在波士顿创立的资产管理公司,以估值驱动的动态资产配置和长周期均值回归框架著称。Grantham 以识别历史级泡沫闻名——2000 年互联网泡沫与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前均有公开预警。旗舰内容为 GMO 季度信(现由资产配置联席主管 Ben Inker 与 John Pease 执笔)、Grantham 的 Viewpoints 长文与 7 年资产类别回报预测。

这篇报告说,传统的60%美股加40%国债的投资组合,未来十年可能几乎不赚钱(年化回报0%到3%)。原因很简单:美股太贵了。作者建议投资者换个思路,多买新兴市场股票,尤其是新兴市场的价值股(就是那些价格低、被忽视的公司)。这些股票现在的估值(用Shiller P/E衡量,一种调整后的市盈率)只有13倍,历史上这么便宜的时候买入,长期都没亏过钱。虽然短期可能波动大,但长期回报潜力不错。作者还提醒,跟风买美股是舒服的,但想赚钱就得敢和别人不一样。
GMO分析师James Montier在2020年3月的白皮书中指出,传统60/40投资组合(60%标普500/40%美国10年期国债)未来十年实际年化回报率可能极低:若股市估值均值回归,实际回报率约为0%;即使估值不变,也仅约3%。核心观点是投资者必须敢于与众不同,拥抱新兴市场股票,尤其是新兴市场价值股,其Shiller P/E仅为13倍,远低于美国市场。报告强调,当前60/40组合不符合本杰明·格雷厄姆的“安全本金与满意回报”投资定义,而新兴市场估值水平历史上未导致永久性资本损失(除非战争关闭市场),提供了长期有吸引力的入场点。结论是:投资者应大幅增持国际及新兴市场股票,以应对低回报挑战。
本章开篇即点明核心问题:传统60/40投资组合(60%标普500/40%美国10年期国债)的未来回报前景极低,甚至可能为零。作者James Montier认为,这是当前投资者面临的最大单一挑战。在此背景下,他呼吁投资者必须敢于与众不同,拥抱新兴市场股票,尤其是新兴市场价值股。
| 情景 | 实际年化回报率 |
|---|---|
| 假设股市估值均值回归(Shiller P/E回归至17.5倍) | 约0% |
| 假设股市估值不变 | 约3% |
Exhibit 4 显示,截至2020年初,美国市场的Shiller P/E接近30倍,而发达市场(除美国外)仅为16倍,新兴市场(EM)更低至13倍。这一差距并非短期现象:自1983年以来,美国估值溢价持续扩大,尤其在2010年后加速。对比历史均值(美国约17倍,全球约15倍),当前美国估值处于历史第95百分位,而EM处于第30百分位,凸显非美市场的相对吸引力。
Exhibit 5 的分解显示,美国相对于全球其他市场的超额收益中,估值扩张和股票回购贡献了绝大部分,而基本面(销售增长、利润率增长)贡献几乎为零。具体数据如下:
| 来源 | 美国贡献 | 全球其他市场贡献 | 差值(美国-其他) |
|---|---|---|---|
| 销售增长 | 2.1% | 2.3% | -0.2% |
| 利润率增长 | 1.5% | 1.4% | +0.1% |
| 股票回购 | 1.8% | 0.3% | +1.5% |
| 估值变化 | 3.2% | 0.5% | +2.7% |
| 总收益 | 8.6% | 4.5% | +4.1% |
(数据来源:GMO,截至2020年1月)
这一分解表明,美国超额收益的70%以上来自估值扩张和回购,而这两者均不可持续。历史上,估值扩张驱动的超额收益往往在随后5-10年内被均值回归抵消(如2000年科技泡沫后的美国市场)。
Table 1 提供了自1884年以来13次美国市场Shiller P/E跌至13倍时的买入回报数据。关键发现:
这一历史证据支持作者观点:当前EM的13倍Shiller P/E提供了类似的历史性机会,但需承受短期波动。
Exhibit 8 显示,EM价值股(按Shiller P/E衡量)已从2012年的约12倍降至2020年初的9倍,而EM成长股同期从18倍升至25倍。两者估值差(16倍)处于历史第95百分位,接近2000年科技泡沫时期的极端水平。这一差距意味着:
作者指出,尽管“做多非美、做多EM价值”已成为常见观点,但资金流向和估值数据表明市场并未真正执行。例如:
本文通过多维度数据(估值、归因、历史回测、行为金融)论证了当前非美市场(尤其是EM价值股)的极端低估与长期吸引力。核心结论是:美国市场的超额收益不可持续,而EM价值股的9倍Shiller P/E提供了历史性买入机会,尽管短期可能面临波动和职业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