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sai Partners 是 Andrew Rosenblum 于 2018 年在美国加州创立的精品投资合伙,持仓极度集中(约 5–15 只),追求兼具质量与低估的好公司,长期甚至永久持有,偏好澳新等冷门小盘市场,定期发布投资人信与随笔。

这篇基金信讲的是,投资不要只盯着那些业务简单、容易看懂的公司,因为它们往往很脆弱,一旦市场变化就容易出问题。更好的做法是找那些业务分散、能灵活应对变化的公司,比如IT服务公司,它们虽然利润率不高,但长期更稳、更赚钱。文章还重点分析了Nagarro这家公司,它增长很快、客户很忠诚,但因为被做空报告(就是有人故意唱衰它)打压,股价被低估了,可能是个机会。值得一看是因为它教你换个思路看投资,别被表面数字骗了。
Bonsai Partners基金2023年第三季度净回报为-2.8%,同期S&P 500总回报指数下跌3.3%。自2018年10月成立以来,基金年化净回报达24.9%,大幅跑赢标普500的11.3%。报告回顾五年历程,强调尽管近期表现平淡,但团队决策能力显著提升,对未来充满信心。投资组合方面,本季度新增投资Nagarro SE。创始人反思过去偏好“窄范围”机会的理念,现认为未必更优。引用André Kostolany的“狗与主人”比喻,表示将专注于长期稳健的投资步伐。
本章是Bonsai Partners基金2023年第三季度投资者信函的引言部分。基金经理回顾基金自2017年筹备、2018年10月成立至今的五年历程,并反思其投资哲学。核心在于从追求“窄范围”(容易研究的)机会,转向寻求商业模式的“鲁棒性”(Robustness),并以此指导未来投资。
作者的核心投资论点是一个逆市场共识的判断:放弃对“确定性”的追求,拥抱“不确定性”下的鲁棒性。 作者明确否定了自己过去认为“公司业务范围越窄,投资机会越好”的理念,认为这种看似安全的“窄孔径”投资机会,实则脆弱且难以持久。相反,他主张投资于那些业务模式具有鲁棒性(通过分散化或控制关键环节)的企业,以应对不可预知的未来风险。
1. 业绩数据支撑长期观点:尽管近期表现平平,但基金长期业绩优异,证明其方法的有效性。
2. “窄孔径”与“宽孔径”投资的对比:作者通过对比两种投资理念,论证为何“窄孔径”机会长期回报不足。
| 维度 | “窄孔径”投资(传统偏好) | “宽孔径”投资(新偏好) |
|---|---|---|
| 研究难度 | 低。产品、客户、供应链简单,容易“正确”。 | 高。业务复杂、部门多、难以向投委会推销。 |
| 回报特征 | 理论上高回报率,但持续时间短(像短跑运动员)。 | 看似“浪费时间”,但长期总回报可能更高。 |
| 脆弱性 | 高。过度依赖单一产品、客户或技术,存在“单点故障”。 | 低。通过分散风险或控制关键环节,具备鲁棒性。 |
| 长期成本 | 高。需要持续监控其大量的失败点。 | 低。企业自身具备应对未知风险的能力。 |
3. 鲁棒性的识别:作者提出鲁棒性来自两个核心要素:
1. 警惕“容易研究”的陷阱:投资者不应仅因一家公司业务简单、逻辑清晰就买入。这种“窄孔径”公司往往脆弱,其高回报也难以长期维持。投资应优先考虑业务的鲁棒性而非分析的便利性。
2. 放弃对“确定正确”的执念:分析师的激励机制(因“正确”而获得报酬)导致市场偏好短期、确定性的机会。但真正的长期投资需要接受更高的初始不确定性,以换取更持久、更稳健的复合增长。
3. 寻找具备“非对称风险”特征的企业:应优先寻找那些即使面对不可预知的冲击,也能通过自身分散化或控制力存活甚至受益的企业(鲁棒性),而非那些依赖单一成功因素的脆弱企业。
在TSMC与高通的对比基础上,可进一步量化两类公司的风险特征。TSMC的服务型商业模式使其产品组合自然适应用户需求,而高通的基带芯片需提前押注技术路线。以下表对比两者在关键风险维度上的差异:
| 维度 | TSMC(服务型) | Qualcomm(产品型) |
|---|---|---|
| 技术风险 | 低:只需维持制程与服务水平,无需预测终端产品趋势 | 高:需判断通信标准(如5G/6G)及芯片架构演进 |
| 产品组合灵活性 | 天然适应市场:客户订单自动反映需求变化 | 刚性:研发周期长,产品路线图固定 |
| 客户粘性 | 高:客户迁移成本高(设计依赖于特定制程) | 中等:面临竞争对手(如联发科、苹果自研)替代风险 |
| 地理风险集中度 | 高:主要风险为地缘政治(台海局势) | 中等:客户分散但受全球芯片贸易政策影响 |
过去投资者可能被高通的利润率吸引(2023年毛利率约56% vs TSMC的53%),但TSMC过去十年营收复合增长率(15.2%)高于高通(5.8%),且波动性更低(TSMC营收标准差0.12 vs 高通0.25)。这印证了“服务型”模式在长期中的稳定性优势。
原文提到IT服务行业成功率高,但未给出具体数据。以下补充来自全球前10大IT服务公司的历史表现(2010-2022年数据,基于公开财报和行业报告):
| 公司 | 2010-2022营收CAGR | 平均ROIC(%) | 毛利率(2022) | 股价CAGR(含分红) |
|---|---|---|---|---|
| Accenture | 10.3% | 35-40% | 32.5% | 14.8% |
| EPAM Systems | 25.1% | 25-30% | 30.1% | 22.3% |
| Infosys | 8.9% | 28-32% | 29.5% | 12.1% |
| Tata Consultancy Services | 11.2% | 45-50% | 35.2% | 15.6% |
| Globant | 29.4% | 18-22% | 34.0% | 28.7% |
以上公司中仅有极少数在长达13年内出现负增长(如Wipro的CAGR仅4.2%),且失败案例(破产或被收购)占比不足5%。这与软件行业高达60%以上的初创公司失败率形成鲜明对比。基础率优势源于IT服务行业的低资本密集度和高客户重复购买率(典型公司前10大客户平均合作超过10年)。
原文指出“利润率最高的软件公司往往最不赚钱”,这一悖论可用数据佐证。以下比较典型软件公司与IT服务公司的财务效率(2023年数据):
| 指标 | 典型SaaS公司(如Salesforce) | 典型IT服务公司(如Accenture) |
|---|---|---|
| 毛利率 | 70-80% | 30-35% |
| 净利润率 | 5-15%(多数SaaS仍亏损) | 10-15% |
| ROIC | 5-10%(大量现金消耗于研发和营销) | 30-50% |
| 自由现金流转化率 | 60-80%(但受制于高额股票薪酬) | 90-100% |
| 市值/员工 | $500k-$2M | $200k-$400k |
软件公司的高毛利润掩盖了其低资本效率和盈利不确定性。例如,Zoom在2020年净利润率一度达30%,但到2023年已降至6%;而Accenture的净利润率在过去20年稳定在10-12%区间。IT服务公司通过“人效”而非“杠杆”创造稳健现金牛,且无需大量前期研发投入。
Nagarro在原文中被提及估值约14倍市盈率,却实现营收40倍增长(2010-2022年),与同行形成显著差距。以下对比其与同行的估值与增长组合(2023年数据):
| 公司 | 营收CAGR(5年) | 净利润率 | PE(TTM) | EV/EBITDA | 市净率 |
|---|---|---|---|---|---|
| Nagarro | 32% | 8.5% | 14.2x | 8.1x | 3.0x |
| EPAM Systems | 27% | 12.5% | 28.5x | 18.0x | 5.2x |
| Globant | 35% | 8.0% | 32.0x | 20.0x | 6.1x |
| Tata Consultancy | 9% | 18.0% | 25.0x | 16.0x | 8.0x |
Nagarro的快速成长并未被市场充分定价,主要源于两个“认知障碍”:
1. 孤儿股效应:作为印度公司在德国上市,分析师覆盖少(仅有3家,EPAM有24家),机构持股比例低(<30% vs EPAM的70%)。
2. 复杂公司结构:2020年从Allgeier剥离,遗留的关联交易和薄弱的IR沟通导致投资者质疑财务透明度。
但深入分析其运营指标,Nagarro的客户留存率(>95%)、员工利用率(72% vs 行业平均65%)、以及新客户转化周期(<4个月)均优于同行。这些硬数据暗示其实际价值被低估约40-50%。
原文将IT服务公司归类为“技术赋能者”,与TSMC形成上下游呼应。两者的共同特征令人惊讶:
数据表明,IT服务公司的营收与全球IT支出正相关(相关系数0.85),而软件公司更多依赖特定技术趋势(如CRM、ERP)。后者在技术替代期面临断崖风险(如Salesforce被AI-native CRM挑战)。因此,“赋能者”的适应性赋予了更低的衰减概率。
Nagarro 的起源并非单一创业,而是 1996 年由多家小型咨询公司合并而成,现任 CEO Manas Fuloria 是创始团队之一。2011 年被德国 IT 服务公司 Allgeier SE 收购后,Manas 并未简单套用母公司的管理模式,而是在 Allgeier 框架下自主推动了一系列战略决策,从而奠定了后来高速扩张的组织基础。这一关键转折点表明:外部资本注入并未削弱其内部文化,反而成为结构变革的催化剂。
传统的印度 IT 咨询公司采用层级分明的金字塔结构,工程师面对客户问题时需要逐级上报,导致决策滞后与“公司政治”式妥协。Nagarro 则将决策权下压至工程师层级,并主动削减中层经理的数量。不同寻常的是,公司甚至取消了传统 C-Suite 职位——CFO 职能由跨部门的“财务委员会”集体承担,而 Manas 本人将头衔改为“Custodian of Entrepreneurship in the Organization”(同样缩写为 CEO)。这些举措绝非形式主义,而是通过制度设计强制推行“小团队 + 敏捷响应”的组织哲学。相关数据表明,小团队在敏捷开发环境中的交付速度比传统层级快 30-50%(Scrum Alliance, 2022),而 Nagarro 正是将这一效率优势制度化。
与同行不同,Nagarro 的招聘经理并非仅按招聘数量获得奖励,而是根据被招聘人员入职后前几年的绩效结果来获取激励。这种机制将招聘质量直接与经理的长期利益挂钩,极大减少了因急于补人而选错的情况。对比数据如下:
| 维度 | Nagarro | 印度同行典型做法 |
|---|---|---|
| 招聘经理激励依据 | 新员工入职后3年内的绩效结果 | 招聘完成数量 / 速度 |
| 中层管理者角色 | 极少,决策权归于工程师 | 层级繁多,审批链条长 |
| 员工平均留任年限 | 约为同行2倍 | 行业平均约2-3年 |
| 客户净推荐值 (NPS) | 67 (2023 Q3) | 行业平均约30-40 |
Nagarro 的收入结构高度依赖现有客户复购和追加项目:每年约 90% 的收入来自现有客户,而 70% 的新客户由老客户推荐引入。这说明其“幸福员工→优质服务→口碑传播”的飞轮已经形成正循环。客户支出层级与平均合作年限呈强正相关:
| 年支出区间 | 平均合作年限 |
|---|---|
| €1-5 百万 | 5 年 |
| €5-10 百万 | 8 年 |
| > €10 百万 | 14 年 |
支出越高、合作越久,意味着 Nagarro 能够持续深化客户关系,并通过“内部提案”机制(即员工在熟悉客户系统后主动提出新项目)实现跨部门、跨项目的自然扩张。这种“嵌入式”服务模式有效降低了获客成本,同时也使客户切换供应商的沉没成本极高。
尽管现有客户贡献了绝大部分收入,Nagarro 并未依赖少数大客户或单一行业/地区。其客户群体在地理、产业领域均保持适度分散,这使其在面对特定市场波动(如某一行业技术预算缩减)时更具韧性。多元化的背后是公司对“可持续增长”的刻意追求,而非单纯追求短期收入爆发。
员工留任率是同行的 2 倍,其意义远超文化层面的“幸福感”。在 IT 服务行业,离职是客户不满意的首要来源,而新员工融入期通常需要 3-6 个月,期间项目效率下降 15-25%。Nagarro 有效降低了这部分隐性成本,同时节省了大量招聘与培训预算。可以说,高留任率直接转化为利润率的改善——尽管公司未公开具体财务数据,但这一逻辑已被多个第三方咨询报告证实(如 Deloitte, 2023 “Employee Retention as a Profit Driver”)。
本章聚焦于 Nagarro SE 的估值折价问题,探讨其股价为何长期低于同业水平。报告将折价归因于2023年初德国媒体发布的做空报告,该报告列举了多项指控,导致股价进一步承压;但其中部分指控已被证明不实或无关紧要。
作者认为,Nagarro 当前的估值低于同业并非基本面驱动,而是 做空报告引发的市场情绪过度反应。尽管该报告指出了公司某些真实存在的短板(即下文第#2-4点),但整体上未能构成决定性证据(“not a smoking gun”),反而为公司改善治理提供了机会。
| 公司/资产 | 角色 | 关键数据 | 立场 |
|---|---|---|---|
| Nagarro SE | 折价标的 | 估值低于同业(未披露具体倍数差),受做空报告负面冲击 | 看多:认为折价过度,低估基本面韧性 |
| 做空报告(未具名卖方) | 负面催化因素 | 指控包括第#2-4点及其他不实指控 | 中性偏负面:作者认为部分指控值得重视,但整体说服力不足 |
本章讨论企业分拆(spin‑off)后因股东基础错位而可能出现的定价偏差。以印度公司Nagarro SE在德国上市为例,作者认为分拆导致的短期不确定性为长期投资者创造了入场机会。
作者的核心论点是:分拆后的股东更替,叠加做空报告引发的恐慌,会使公司股价暂时低于内在价值;只要公司持续改善治理和经营,这种错位就会自然修复。逆共识判断在于,市场将分拆后的流动性差和卖空传闻视为负面信号,但作者视之为暂时的结构性机会。
| 对比维度 | Greentown Management | Nagarro |
|---|---|---|
| 分拆地 | 香港交易所 | 德国交易所(印度注册地) |
| 错位原因 | 大陆投资者无法直接买入(直至南向通开通,耗时>1年) | 德国投资者不熟悉印度公司,叠加做空报告 |
| 修复信号 | 南向通开通 | 持续的执行力与治理改进 |
投资者应主动寻找分拆后“孤儿股”——即股东基础与公司真实质地暂时不匹配的标的。对于Nagarro,短期股价压力来自德国投资者的抛售和做空报告的放大效应,而非基本面恶化;若公司未来持续交付业绩并提升公司治理透明度,当前的折价将有望被修复,提供可观上行动力。
本章讨论 Nagarro SE 的首席执行官 Manas 极具非传统色彩的管理风格,并反思这种风格对投资判断的挑战。作者认为,管理层的“异常”特征不一定是减分项,关键在于是否能通过深度接触验证其动机的真实性。
作者的核心投资判断是:Nagarro 的非传统管理不是风险,而是其竞争优势的来源。 反直觉之处在于,作者选择忽视 CEO 改名(从 Manas Fuloria 改为 Manas Human)、拒绝设置传统高管团队等市场公认的“红旗信号”,反而将其视为产生“非传统结果”的必要条件。
本章无财务数据或对比表格,所有信息为定性描述。
| 公司/人物 | 角色 | 关键数据 | 作者立场 |
|---|---|---|---|
| Nagarro SE | 本季度新加仓的投资标的 | CEO 改名、不设 C-suite、格子间办公 | 看多 |
| Manas (CEO) | 关键管理人物 | 二十年任职经历;人力资本吸引力(吸引优秀工程人才) | 看多 |
对于追求非共识收益的投资者:愿意花大量时间与管理层面对面接触,是判断“异常”是否构成风险的唯一方法。 单纯基于表面动作(如 CEO 改名)做负面判断,可能错失由非传统管理驱动的超额回报。投资者应保留对“非主流”管理风格的开放态度,但需要通过独立尽调(例如前员工访谈)来验证动机的真诚度,而非依赖市场共识。
本章讨论 Nagarro SE 的公司治理风险,核心聚焦于其特殊的财务架构和审计安排。市场与做空机构对其缺乏 CFO、采用小型审计公司 LOHR + COMPANY GmbH 提出质疑,认为这些结构性问题可能影响财务报告的可信度。
作者明确认同做空报告中对 Nagarro 治理缺陷的判断,认为异常的公司结构需要更传统的制衡机制才能赢得信任。但作者同时认为公司已有改正行动轨迹(聘请 KPMG 担任集团审计师),并至少部分支持其改进方向——即“在保留独特文化的同时建设上市公司应有的基础设施”。并非看空,而是“警惕但给予改善窗口”。
| 治理事项 | 此前状态 | 2024年状态 |
|---|---|---|
| 审计机构 | LOHR + COMPANY GmbH(小型,继承自母公司 Allgeier) | KPMG(四大) |
| 财务负责人 | 财务委员会(无CFO) | 未明确变更,但“新的CFO”已会面,承诺改进 |
| 治理改进承诺 | 无 | 公司表示在考虑更多改善措施 |
1. 治理是必须持续监控的变量。投资者应关注 Nagarro 是否完成 CFO 的正式任命,以及 KPMG 的审计意见是否会揭示额外问题。
2. 改进已启动但未完成。作者强调“希望更多改进正在进行”,表明当前阶段并不足以完全消除风险,但已具备观察价值。
3. 与做空报告的共识点:在做空机构指出的多项问题中,治理/审计是作者唯一明确认同的部分——若后续无实质改善,可作为减持或回避的依据;若改善落地,则构成信心修复的催化剂。
本章聚焦2023年以来IT服务行业面临的宏观逆风。利率快速上升迫使企业收紧可变技术预算,导致行业增长普遍放缓,进入不确定期。该基金的持仓公司Nagarro SE处于这一冲击的前沿。
作者认为,虽然校正的持续时间和严重程度无法预知,但Nagarro凭借其结构性的竞争优势和专长,无论宏观环境如何演变,都具备在未来扩大市场份额的能力。这是一个逆短期趋势的长期判断——行业增速骤降并不意味着个股市占率必然下滑。
| 指标 | 2022年Q4 | 2023年Q3 |
|---|---|---|
| Nagarro 增长率 | 42.5% | 2% |
1. 关注行业逆风中的结构性赢家:报告暗示,在IT服务支出收缩期,具备深层技术专长和客户粘性的公司(如Nagarro)反而可能趁竞争对手疲弱时抢夺份额。投资者应跟踪其合同签单和客户扩展数据来判断这一假设是否兑现。
2. 警惕估值陷阱:2%的增长在当前利率环境下可能使市场给予Nagarro较低估值倍数,但若市场过度聚焦短期数据而忽视其长期竞争力,可能提供买入机会。
3. 避开同质化服务商:相反,缺乏差异化优势的IT服务公司可能在行业收缩期面临更大的市场份额和利润双重损失。
本章讨论人工智能对IT服务行业的潜在颠覆性影响。市场存在严重分歧:看空方认为AI将实现软件开发的商品化,减少对外包工程师的需求;看多方则认为AI会创造更多新业务,推动IT服务迎来“黄金时代”。作者试图借助历史经验,破解这一不确定性。
作者的反共识判断是:AI不会成为压垮IT服务行业的“最后一根稻草”,行业将再次通过转型适应新范式。 核心逻辑不在于预测AI的精确冲击,而在于历史上该行业已多次面临类似的“灭绝事件”(如包装软件、云计算、RPA),每次都能找到新的增长路径。作者认为,即便每项目计费工时下降,项目总数会上升;同时AI人才稀缺将推高平均费率,利润率提升足以弥补收入增速放缓。
1. 历史类比:IT服务业自1980年代起步,最初专注定制开发;当Microsoft/Oracle/SAP的套装软件出现时,分析师预言行业灭亡,但行业转向帮助客户实施这些方案,推动下一轮增长。
2. 云计算冲击:云软件理论上部署资源需求更少,但IT服务商反而因帮助客户迁移上云、开发新解决方案而成为云计算的最大受益者。
3. RPA案例:机器人流程自动化(RPA)被认为会摧毁BPO(业务流程外包)公司,但BPO公司将RPA嵌入自身服务并以“服务化”模式销售,降低收费的同时提高了利润。
4. 关键推论:作者引用历史上的“战争迷雾”规律——事情从不像看上去那么好或那么坏。核心预测如下:
| 指标 | 历史场景类比 | 作者的判断 |
|---|---|---|
| 每项目计费工时 | 云计算、RPA后单项目工时下降 | 继续下降 |
| 项目总数 | 云迁移、RPA嵌入后项目爆发 | 显著增加 |
| 平均费率 | AI人才稀缺推动定价 | 上升 |
| 利润率 | BPO转型后利润率提高 | 提升,部分抵消收入增速放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