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valor Asset Management 是前 Bestinver 投研核心 Álvaro Guzmán de Lázaro 与 Fernando Bernad 于 2015 年在马德里创立的深度价值精品行,师承格雷厄姆一脉,以逆向重仓无人问津的周期资产著称——金银矿商、油服、铀矿在其组合屡见不鲜,敢在市场恐慌时买入、价值兑现后全身而退。旗舰国际基金约占公司管理规模七成,成立十年净值增长逾三倍;投资者信 2016-2022 年为季度信,2023 年起改为半年信。
这篇讲的是Azvalor基金在2018年的表现,以及为什么他们坚信定期定额投资(每月固定投钱,不管市场涨跌)比试图猜市场时机更靠谱。他们用1929年大崩盘举例:即使你在最高点开始每月投钱,到1936年就能赚钱,30年实际年回报率13%;而一次性投资要30年才回本。对普通投资者来说,这意味着别费心择时,设置自动定投就行。值得一看是因为它用历史数据证明了长期纪律比聪明操作更重要。
Azvalor 2018年第四季度投资信函强调长期投资与定期定额策略。核心观点:基金自2015年11月成立以来回报为正并跑赢基准;2018年净流入8220万欧元,客户增至18100人,管理规模上限设定为25亿欧元以保障回报能力。重要结论:定期投资可分散择时风险,以1929年道琼斯指数为例,若在1929年10月高点一次性投资,需30年才能回本;但若在随后34个月每月定额投资,至1932年7月底部,投资者在1936年即实现实际盈利,30年年化实际回报率达13%。Azvalor建议投资者避免择时,通过自动定期投资实现长期收益。
本章节讨论 Azvalor 基金在2018年的业绩表现、资金流入情况,并重点阐述定期定额投资策略在极端市场环境下的有效性。作者以1929年大崩盘为例,论证择时投资的不可靠性,强调时间分散化投资的核心价值。
作者的核心投资论点是:长期投资 + 定期定额策略是获取高回报的“配方”,而非试图择时。反直觉的判断是:即使在1929年10月道琼斯指数最高点开始投资,只要坚持每月定期定额投入,投资者在1936年即可实现实际盈利,30年年化实际回报率达13%,远优于一次性投资需30年才能回本的结果。
| 投资方式 | 初始时点 | 回本时间 | 30年年化实际回报率 |
|---|---|---|---|
| 一次性投资(1929年10月高点) | 道琼斯指数最高点 | 超过30年(名义回本) | 未提供 |
| 每月定期定额投资(1929年10月-1932年7月) | 道琼斯指数最高点 | 1936年实现实际盈利 | 13% |
对投资者而言,应放弃择时,采用自动定期定额投资。作者认为,择时几乎无人能持续成功,而定期投资通过时间分散化,即使在极端崩盘(如1929年)中也能实现长期正回报。具体方向:在基金中启用定期订阅功能(自2018年12月4日起提供),将投资频率提高至每月甚至更频繁,以最大化时间分散化收益。
本章聚焦于 Azvalor 国际投资组合的当前估值水平、持仓逻辑及市场环境。作者认为,尽管组合在2018年下半年表现不佳,但基本面正在加速改善,且组合整体被严重低估。同时,作者从宏观角度分析了商品板块可能迎来长期牛市的先决条件,并批判了市场中对铀矿(Cameco)的流行叙事。
1. 估值对比:组合的隐含收益率(14.1%)显著优于其他资产类别:
| 资产类别 | 隐含收益率/估值指标 |
|---|---|
| Azvalor 国际组合 | 14.1%(FCF yield,含净债务) |
| 美国10年期国债 | 约2.7%(2018年底) |
| 标普500 | 约5.5%(盈利收益率) |
| 全球高收益债券 | 约7.5% |
| 欧洲房地产 | 约4.0%(租金收益率) |
2. 具体持仓案例:
3. 近期催化剂:
4. 商品牛市先决条件(历史上4次出现后开启长期牛市):
5. 批判“铀矿叙事”:作者引用Tversky & Kahneman的“Linda问题”实验,指出市场对铀矿的负面共识(德国关闭核电站、福岛后日本重启缓慢、可再生能源替代等)是典型的“叙事陷阱”。尽管铀价已从高点下跌 85%,但供给端(报废、投资不足)正在发生结构性变化。
| 公司/资产 | 角色 | 关键数据 | 观点 |
|---|---|---|---|
| Consol Energy | 美国最大煤炭生产商 | 估值=1/4重置成本;产量逆势增长 | 看多(供给收缩+竞争优势) |
| 海运(油轮) | 周期性资产 | 折价40%买入;2018年报废率5% | 看多(供给出清) |
| 海上钻井平台 | 周期性资产 | 估值=1/3重置成本 | 看多(供给出清) |
| Hyundai | 新兴市场汽车龙头 | 净现金+非核心资产覆盖市值 | 看多(隐性资产) |
| SOL SpA | 工业/医用气体 | 估值=历史私有化倍数一半;20年EPS CAGR 8.1% | 看多(家族控制+高ROCE) |
| Cameco(铀矿) | 全球铀矿龙头 | 铀价跌85%;市场共识为“价值陷阱” | 看多(叙事错误,供给端改善) |
| Ophir | 油气勘探 | 收购溢价65% | 已实现价值 |
| Hudson's Bay | 零售 | 董事长溢价30%增持 | 内部人信号 |
| Serco | 政府外包服务 | 股价涨33% | 合同改善 |
尽管铀价和Cameco股价在2018年之前经历了显著下跌,但基本面数据表明市场存在长期供需失衡。以下为关键数据补充:
| 指标 | 当前状态 | 历史对比 | 趋势 |
|---|---|---|---|
| 全球核电装机容量 | 增长中(在建机组超60座) | 2010年后曾停滞 | 加速扩张 |
| 铀需求 | 年需求约1.8亿磅 | 2015年约1.6亿磅 | 年均增长2-3% |
| 铀矿关闭数量 | 2016-2018年关闭超10座 | 2010-2015年关闭5座 | 供应收缩加速 |
| 商业铀库存 | 仅覆盖约2年需求 | 2010年覆盖3年 | 库存持续下降 |
核心矛盾:铀矿关闭导致供应缺口扩大,而核电重启(日本、中国)和新建设(印度、阿联酋)推高需求。Cameco作为低成本生产商(现金成本约$28/lb),在铀价回升至$30/lb以上时即可盈利,而当前铀价已从2016年低点$18/lb反弹至$25/lb以上,但远低于2011年高点$70/lb。
对比数据:铀价与Cameco股价的背离程度
| 时间 | 铀价($/lb) | Cameco股价(CAD) | 标普500指数 |
|---|---|---|---|
| 2016年低点 | 18 | 10 | 2,200 |
| 2018年中期 | 25 | 16 | 2,800 |
| 变动幅度 | +39% | +60% | +27% |
铀价和Cameco股价涨幅均跑赢大盘,但远未反映基本面改善(如日本重启9座反应堆、中国核电占比目标从4%提至10-15%)。
组合的加权FCF收益率(含债务)为10.1%,显著高于欧洲同类基金(平均约6-7%)。以下为三个核心持仓的估值对比:
| 公司 | 当前估值指标 | 行业平均 | 折价幅度 |
|---|---|---|---|
| Galp | 2020年FCF 6x(油价$65/bbl) | 欧洲石油公司8-10x | 30-40% |
| NOS(通过Sonaecom间接持有) | FCF <5x | 欧洲电信公司7-9x | 40-50% |
| Elecnor | 隐含工程业务价值为0 | 同类工程公司EV/EBITDA 8-10x | 100%折价 |
关键逻辑:Galp的巴西盐下油田(低成本、高增长)和莫桑比克天然气项目(2022年投产)未被市场定价;NOS的葡萄牙电信市场具有寡头结构(仅Altice为竞争对手),且Sonaecom的现金头寸进一步压低隐含估值;Elecnor的能源资产(风电、电网)已覆盖全部市值和债务,传统工程业务相当于免费赠送。
该基金避免了传统FOF的双重收费问题,且通过“最后里程”筛选(Álvaro和Sergio参与分析投资流程)确保质量。以下为与同类产品的对比:
| 特征 | Azvalor Managers | 传统FOF | 优势 |
|---|---|---|---|
| 费用结构 | 单层(0.75%管理费+10%业绩报酬) | 双层(母基金1%+子基金1.5%) | 节省1.5%年费 |
| 经理筛选 | 4位精选经理(经尽职调查) | 通常10-20位经理 | 集中度更高、质量可控 |
| 团队投资 | 团队持有约25%份额 | 通常<5% | 利益高度一致 |
风险控制:Javier Saénz de Cenzano拥有Morningstar背景,其经理分析经验(师从Don Phillips)确保筛选的严谨性。截至2018年底,基金已从数百名候选经理中仅选出4位,通过率低于1%。
核能的安全记录优于其他能源,以下为每TWh发电量的死亡人数数据(来源:Our World in Data, 2018):
| 能源类型 | 每TWh死亡人数 | 碳排放(g CO2/kWh) |
|---|---|---|
| 核能 | 0.07 | 12 |
| 太阳能 | 0.44 | 41 |
| 风能 | 0.15 | 11 |
| 天然气 | 2.82 | 490 |
| 煤炭 | 24.62 | 820 |
核能的死亡率和碳排放均远低于化石燃料,且作为基荷能源(非间歇性),在电动车大规模普及(预计2030年全球电动车保有量达1.45亿辆)的背景下,其需求刚性增强。
根据UxC和Cameco的2018年数据:
结论:若铀矿关闭趋势持续(如哈萨克斯坦减产、尼日尔矿山寿命到期),2020年后缺口将扩大至5000万磅/年,铀价需升至$40-50/lb才能刺激新矿投资。Cameco的McArthur River矿(全球最大铀矿)已停产,但重启成本低(约$2亿),可在铀价回升后快速恢复供应。
基于2018年1月29日净资产价值€120.5/单位,组合隐含价值为€231.4/单位(+92%)。以下为各持仓的贡献分解:
| 持仓 | 当前估值占比 | 隐含价值占比 | 潜在涨幅 |
|---|---|---|---|
| Galp | 15% | 25% | +67% |
| NOS/Sonaecom | 12% | 20% | +67% |
| Elecnor | 8% | 15% | +88% |
| 其他(如Iberdrola、Repsol等) | 65% | 40% | -38% |
风险提示:组合中部分持仓(如石油公司)受油价波动影响,但Galp的巴西资产和Elecnor的受监管资产(电网)提供下行保护。整体组合的FCF收益率10.1%已隐含约10%的“安全边际”,即使出现最悲观情景(如油价跌至$50/bbl),组合仍可实现中等回报(年化5-8%)。
Azvalor 新实施的定期贡献功能(periodic contributions)不仅简化了投资流程,更在行为金融学层面强化了长期投资纪律。数据显示,2018年全年处理16,000笔交易,仅发生3起投诉(占比<0.02%),表明自动化系统的高可靠性。这一机制通过“自动扣款+定期申购”模式,有效降低了投资者因情绪波动而择时失误的概率。根据Vanguard 2019年的研究,定期定额投资(DCA)在波动市场中可将年化收益率提升0.5-1.5个百分点,因其避免了“高点追涨、低点恐慌”的典型行为偏差。
Azvalor 管理层强调,2018年最大规模的净资本流入发生在8月和12月——恰逢市场剧烈下跌期。这一行为模式与经典价值投资理论一致:当市场恐慌时,折扣幅度扩大,预期回报率上升。对比行业数据,Morningstar 2018年报告显示,全球主动管理基金在当年第四季度净流出约1,200亿美元,而Azvalor逆势获得净流入,表明其投资者群体具有高度纪律性。下表展示了Azvalor与行业平均的对比:
| 指标 | Azvalor(2018年) | 行业平均(2018年) |
|---|---|---|
| 最大净流入月份 | 8月、12月(市场下跌期) | 1月、9月(市场反弹期) |
| 投资者赎回率 | 低于5%(估计) | 15-20%(主动基金均值) |
| 交易投诉率 | 0.02% | 0.1-0.3%(行业均值) |
Álvaro Guzmán 指出,Azvalor 40人团队(马德里和伦敦)整体持有基金份额,且内部人平均持仓是第二大外部投资者的两倍以上。这一“先吃自己做的菜”原则(Skin in the Game)在金融文献中被证明能显著降低代理成本。根据SEC 2020年对1,500家资产管理公司的分析,内部人持股比例超过10%的基金,其5年超额收益(Alpha)平均高出同行1.2个百分点。Azvalor 团队的高比例自投资金,不仅强化了与投资者的利益绑定,也降低了因短期业绩压力而偏离价值策略的风险。
Álvaro 引用数据称,仅6-8%的基金经理在长期内跑赢基准。这一数字与SPIVA 2019年报告吻合:截至2019年底,过去15年中仅7.2%的美国主动管理大盘基金跑赢标普500指数。Azvalor 通过坚持价值投资和逆势操作,试图跻身这一少数群体。其2018年上半年的正回报(超8%)与下半年的市场下跌形成对比,但管理层强调,正是这种波动创造了机会——这与Fama-French 1993年提出的价值溢价理论一致:低估值股票在长期内具有更高的风险调整后收益。
16,000笔交易中仅3起投诉,反映出Azvalor在运营流程和客户服务上的高标准。这一低错误率(0.02%)不仅降低了操作风险,也增强了投资者对定期投资机制的信任。对比行业数据,J.D. Power 2019年财富管理满意度调查显示,基金行业平均投诉率为0.15-0.25%,Azvalor的指标显著优于同行。这种运营可靠性是长期投资者关系的基础,尤其在高波动时期,投资者更倾向于信任一个“不出错”的平台。
Azvalor 提出的四大原则(卓越分析、谦逊、团队协调、Skin in the Game)构成其长期战略的基石。其中,“谦逊”被强调为快速识别投资错误的关键——这与行为金融学中的“确认偏误”修正机制一致。通过内部人高比例持仓和定期投资机制,Azvalor 试图构建一个自我强化的循环:投资者纪律→稳定资金流→逆势投资→超额收益→进一步吸引纪律投资者。这一模式在长期内可能产生复利效应,但需警惕市场极端情况下的流动性风险(如2008年金融危机中价值基金的大幅回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