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是知名投资者 Mohnish Pabrai 在电话会上回答股东提问的实录。他目前最看好土耳其物流公司 Reysas,认为其管理层能量和创造力极强,是基金里‘确信度最高的想法’。他还重仓了冶金煤公司 Warrior Met Coal,认为它成本低、物流好,是‘冶金煤领域的沙特阿美’。对于高杠杆的海上钻井公司 Transocean,他承认有风险,但相信管理层正在积极去杠杆。此外,他长期看好印度金融服务业,认为它像 1980 年代的美国一样处于早期增长阶段。
Mohnish Pabrai 在本次股东问答中讨论了基金持仓的核心逻辑与风险。他重申 Reysas 是最高确信度持仓,因其管理层具备罕见能量与创造力,但受限于人为仓位上限,REIT 占比约 15%,Logistics 约 3-4%。Warrior Met Coal 因成本曲线底部优势被视为“冶金煤领域的沙特阿美”,配置高于 Alpha。Transocean 的高杠杆风险被认可,但管理层去杠杆决心与即将完成的 Valaris 合并(预计第四季度)将改善局面。Danaos 和 Kaspi 均为长期机会主义押注,而非主题投资。Tab Gida 是低确信度想法,GLP-1 药物将构成逆风,但中国扩张可
本段为会议开场,包含法律免责声明和会议流程说明,无实质投资内容。
Aidan Townsend 代表基金宣读了标准风险披露,涵盖本金损失风险、非分散化带来的集中持仓波动风险、中小盘股流动性风险、过往业绩不代表未来表现、持仓变动不构成买卖建议,以及 ETF 以市价交易而非净值、可能折溢价交易等要点。
Mohnish Pabrai 随后感谢参会者,说明会议将选取股东提交的问题进行回答,优先覆盖不同公司的问题以增加多样性,同时也会处理基金层面的通用问题。他提到第一个问题涉及基金最大持仓 Reys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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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与情境
主持人指出,Reysas Logistics 的运作模式类似 Amazon——用母公司做大量小规模尝试,看哪个能跑出来。REIT 就是其中一例,如今已占据集团大部分价值。那么,把资金更多配置在 REIT 而非母公司,是否可能错过下一个类似 AWS 的爆发性业务,就像当年如果只持有分拆后的 Amazon 书店业务就会错过 AWS 一样?
Pabrai 的回答与推理
Pabrai 首先承认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然后从仓位现状、人为限制、管理层特质三个层面展开。
1. 仓位现状与人为限制
2. 管理层特质:能量水平与创造力
Pabrai 用大量篇幅解释为何对 Reysas 有如此高的确信度,核心在于管理层特质——这与问题直接相关,因为正是这些特质让 Reysas 有能力持续创造类似 REIT 和番茄农场那样的新业务。
3. 创造力与能量如何转化为新业务:两个案例
4. 结论与限定条件
Pabrai 总结:Reysas 是基金最强、最高确信度的想法。他明确表示:“当家族卖出时,我们才会卖出。” 他承认无法在此次通话中穷尽所有细节,但强调 Reysas 在能量水平、创造力、诚信、便宜估值、资本配置和运营等所有方面都“打勾”。
问题与情境:提问者对比了 Alpha Metallurgical Resources 和 Warrior Met Coal 两家冶金煤公司。Alpha 在回购股份、减少流通股,但同时也在消耗储量;Warrior 则重金投资于 Blue Creek 项目,以建设一个长寿命、低成本矿山。提问者指出 Alpha 约有 50 年储量,而 Warrior 不足 30 年,并追问:Pabrai 是否计算了扣除维持性资本、复垦和开发成本后的经济可采储量?Alpha 的股份减少速度是否快于其储量价值消耗速度?什么每股指标能证明 Alpha 是在创造价值,而非进行有序清算?
回答与观点:Mohnish Pabrai 认为两家公司业务相似,但运营上存在显著差异。他明确表示,综合权衡后,他认为 Warrior 是更好的生意,因此基金对 Warrior 的配置更高。他将 Warrior 称为“冶金煤领域的沙特阿美”。
推理过程与关键差异:
1. 开采方式与成本:Warrior 是纯长壁开采(longwall miner),通常成本更低,但需要大型矿山。Warrior 拥有三个大型矿山,其中 Blue Creek 是最新的。Alpha 则运营着许多相对较小的矿山。
2. 物流成本(核心差异):
3. 储量与矿山寿命:
结论:尽管 Alpha 在储量寿命上占优,但 Warrior 凭借更低的开采成本和显著的物流成本优势,处于全球海运冶金煤成本曲线的底部,这是极其有利的位置。因此,Pabrai 认为 Warrior 是更优质的业务,并给予了更高的仓位配置。
问题与情境:
股东引用 Pabrai 自己说过的话——“债务是公司失败的主因”,并指出他持有的其他周期性股票都反映了这一原则。然而,即使在完成与 Valaris 的合并后,Transocean 仍然负债累累。股东提出了一系列尖锐质疑:
Mohnish Pabrai 的回答与推理:
Pabrai 首先承认这是一个“很棒的问题”。他的辩护基于以下几个关键点:
1. 管理层对债务的态度:Transocean 的 CEO 和 CFO 对债务“过敏(allergic)”,他们“憎恨”目前的处境。过去几年,他们一直在积极去杠杆。
2. 历史韧性:在 2015-2019 年海上钻井的“核冬天”中,整个行业只有两家公司(Transocean 和 Odfjell)在没有进行债务重组、没有损害股权和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挺了过来。这证明了其管理层的质量。
3. 去杠杆路径:
4. 投资逻辑:Pabrai 承认在这个问题上“冒了险(went out a little on a limb)”,但他下注的依据是:
关键数据与判断:
总结: Pabrai 承认债务风险,但他认为 Transocean 是一个特例。他的判断基于对管理层去杠杆决心的信任、公司过往的韧性、即将通过合并实现的杠杆下降,以及行业基本面改善带来的现金流前景。他选择相信管理层的执行能力,而非仅凭债务数字做出判断。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指出 Edelweiss 与 Nuvama 有共同的历史渊源,且都暴露于印度金融与资本市场,因此询问 Pabrai 是将它们视为两个独立的投资主题,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将其视为对印度财富管理、资产管理和金融服务增长的单一合并押注。
回答与观点:Pabrai 承认两者存在关联,但更强调它们各自不同的业务侧重,同时明确表示,他确实将整个印度金融服务行业视为一个整体性的、处于早期阶段的巨大机会。
结论:Pabrai 的回答表明,虽然 Edelweiss 和 Nuvama 是两家独立的公司,各有侧重,但他对它们的投资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对印度金融服务行业整体长期增长的统一信念之上的。
问题与情境:提问者指出,TAV 的基础经济面可能有利,但其增长受到地缘政治和其他外部因素的制约,询问在估值机场时,地缘政治应在多大程度上被视为结构性风险因素。
回答与观点:Mohnish Pabrai 首先肯定这是一个好问题,并同意提问者的看法,即评估希思罗机场或巴黎戴高乐机场与评估 TAV 旗下机场时,应使用不同的视角。他承认两者在一定程度上是“苹果与橙子”的比较。
推理过程与数据:
1. TAV 的有利因素(顺风):Pabrai 强调,TAV 虽然便宜,但已经获得了多项顺风。
2. TAV 的不利因素(逆风):
条件与后续:Pabrai 表示他们仍然看好这项业务,因为 TAV 正在产生现金,并且正在该地区寻找其他机会,可能增加更多资产。他回应提问者,表示会持续关注地缘政治风险。随后,讨论转向了下一个标的——Gimat,Pabrai 将其类比为“土耳其的 Costco”。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指出,像 Reysas 这样创始人持股比例高的公司,管理层与股东利益通常一致。而 Gimat 的创始人兼 CEO 持股远低于 1%,这是否让 Pabrai 感到担忧?
回答与观点:Pabrai 坦承,这确实令他失望。他对此并不满意。
推理过程与经历:
1. 实地考察与沟通:Pabrai 在约两周半前访问了 Gimat 位于安卡拉的总部和仓库,与创始人及多位董事会成员进行了愉快的会面。
2. 薪酬现状:问题不仅在于持股低,创始人的工资也很低。Pabrai 在去年和今年都当面建议创始人大幅提高自己的薪酬。他承认,作为外部股东提出这种建议很不寻常。
3. 解决方案:Pabrai 建议创始人找到一种方式(通过限制性股票或期权等,但他不确定土耳其法律与美国有何不同)来增加自己的持股或薪酬。
4. 核心判断:不担心影响业绩:尽管有上述担忧,Pabrai 并不认为这会影响 Gimat 的业绩。原因是,这位创始人是“仆人式领导(servant leader)”的典范,不以金钱为驱动力。Pabrai 认为,这与 Reysas 或其他公司的领导层不同。
5. 投资吸引力来源:Pabrai 强调,他们之所以被 Gimat 吸引,部分原因正是这位领导者的特质:能力极强且无私。他经营公司是为了客户、供应商和股东的利益,而不是为了自己。
6. 后续行动:Pabrai 已向创始人明确表示,会支持他在这方面采取的任何行动。但至今未见进展,Pabrai 计划在未来的互动中继续提出这一建议。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询问 Pabrai,基金对集装箱船东 Danaos Corporation 的投资,是基于长期投资逻辑,还是为了利用中东地缘政治事件造成的当前航运市场短期有利条件。
回答与观点:Pabrai 明确表示,Danaos 是一家与同行截然不同的高质量企业,其投资逻辑是长期的,且他本人近期与管理层会面后,对公司的评价“大幅提升”。
推理过程与关键依据:
1. 初始印象与转变:Pabrai 承认,在成为股东前,他对希腊船东普遍持怀疑态度,认为其“动物精神”强、经营可能疯狂。但 Danaos 的资产负债表和运营方式“完全不像任何同行”。
2. 核心投资逻辑:最初被吸引是因为 Danaos 具有“类债券”特征——未来数年的现金流具有高度可见性,且股价相对资产净值(NAV)被低估。基金在不到一年前以每股 70-80 美元 的价格开始买入,目前股价已翻倍以上,但从 NAV 角度看仍“深度低估”。
3. 竞争优势:Danaos 正在做“聪明的事”来提升 NAV,尤其在资产融资方面。Pabrai 特别提到一项与日本特殊目的公司(SPVs)的交易,称这种“低利率、低限制条款”的融资安排是 99% 的船东无法获得的,构成了巨大的竞争优势。这得益于公司的人员素质、声誉和资产负债表质量。
4. 个人反思:Pabrai 自嘲“有点蠢”,因为他在下注后、实地拜访“踢轮胎”之前,并未完全意识到这家公司有多优秀。
结论:Pabrai 明确将 Danaos 定位为“特殊的地方”,而非普通的航运公司,其投资基于长期的结构性竞争优势和低估价值,而非短期航运市场波动。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询问,Kaspi.kz 的投资是否超出了 Pabrai 在近期播客中分享的内容,以及这笔投资是否意味着 Pabrai Wagons 基金正在启动一个更广泛的、除印度之外的新兴市场投资主题,或者仅仅是一个探索性的仓位。
回答与观点:Mohnish Pabrai 明确表示,Kaspi 的投资并非任何更广泛主题的一部分。他强调基金的投资方式是机会主义的,并类比了之前对航运公司 Danaos 的投资:他们不会因为投了 Danaos 就去寻找其他航运股,除非出现另一家类似 Danaos 的公司。同样,Kaspi 是一家非同寻常的企业,拥有非同寻常的领导者和创始人。投资决策完全基于这位创始人(Mikhail Lomtadze)、资产负债表的质量以及向投资者返还现金的能力,而不是一个更大的新兴市场策略。
推理过程与案例:
1. 机会主义而非主题投资:Pabrai 将 Kaspi 定位为一次孤立的、基于特定机会的押注,而非系统性布局。
2. Hepsiburada 的整合进展:Pabrai 透露,他们在伊斯坦布尔与 Kaspi 控股 92-93% 的土耳其电商公司 Hepsiburada 的管理层会面,以从另一个角度观察 Kaspi 的运作。他判断,Kaspi 最终可能会将 Hepsiburada 私有化并完全吸收。
3. 人才与产品的交叉融合:创始人 Mikhail 大约 40% 的时间在土耳其。Kaspi 和 Hepsiburada 的团队(15-25 人规模)并非独立运作,而是进行大量交叉协作——伊斯坦布尔的团队可能为哈萨克斯坦市场开发 Kaspi 产品,反之亦然。Mikhail 清楚哪些产品和团队可以相互转化。
4. 早期迹象与不确定性:Pabrai 承认目前仍处于早期阶段,结果未知。但他表示“不会与 Mikhail 对赌”,并形容 Mikhail 在 Hepsiburada 的变革如同“公牛闯进瓷器店”。已有用户反馈 Hepsiburada 的 App 体验略有改善,但银行功能尚未整合。他预计在 1-3 年内会看到更令人兴奋的变化。
条件与后续:Pabrai 将 Kaspi 的投资视为一个需要 1-2 年才能看清结果的独立案例,并以此过渡到讨论下一个持仓——Constellation Software 及其 CEO Mark Leonard。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询问,在 Constellation Software 创始人 Mark Leonard 因健康问题减少日常参与(甚至离开董事会)后,Pabrai 对该公司投资逻辑是否发生了变化。
回答与观点:
推理过程:
限定条件:Pabrai 并未提供具体的验证信号或时间表来证明其判断,也未讨论 Leonard 离开可能带来的长期风险(如文化稀释或关键人才流失)。他的观点更多是基于对 Constellation 企业文化强度的信任。
过渡:在回答完此问题后,Pabrai 立即转向讨论下一个标的 Tab Gida,表明该议题的讨论到此为止。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询问 Mohnish Pabrai,GLP-1 类减肥药将如何影响其持仓 Tab Gida 的快餐业务。
回答与观点:Pabrai 承认,在土耳其市场尚未出现明显影响,但他确信影响终将到来,且会负面冲击 Tab Gida,正如该类药物已对美国快餐和杂货业产生的影响。
推理过程:
问题与情境
股东对基金清仓 Mongolian Mining 提出一连串质疑:退出是为了给新仓位腾空间,还是公司不再符合预期?持仓期间,面对高剥离成本、缺乏铁路导致滞留边境、作为内陆生产商完全依赖中国、以及向黄金多元化等风险,什么理由支撑了持仓?以及为何该股仓位一直很小?
回答与观点
Mohnish Pabrai 首先回应,称提问者显然对 Mongolian Mining 的多个方面感到不满。他详细解释了持仓逻辑和退出原因。
推理过程
1. 持仓逻辑:Pabrai 于 2024 年亲自赴蒙古考察,飞抵乌兰巴托后乘直升机前往矿区,再飞至中蒙边境实地查看物流。他高度评价公司创始人——来自蒙古最富有家族,是一位长期思考者、优秀运营者,团队素质极高。该矿是地表冶金煤矿,全球极为稀缺;地表开采成本远低于 Warrior 等地下矿。问题在于矿区深居内陆,无法直达港口。但中国已将钢厂迁至靠近蒙古边境的戈壁沙漠以南,以利用该优质焦煤。Mongolian Mining 虽未获得海运费计价(PLV),但仍有稳定利润。其黄金业务(最初设计盈亏平衡点为 800 美元/盎司)因金价升至约 5000 美元/盎司且储量增加而大获成功,公司还介入改善了原运营商的低效。
2. 退出原因:蒙古政府内部出现派系,认为部分采矿协议(如 Mongolian Mining 的特许权)对矿商过于有利,意图重新谈判条款,这可能根本改变项目经济性。Pabrai 认为这是生存威胁,且无法判断概率,因此决定清仓离场。
3. 仓位小的原因:原文未直接回答,但暗示该股因上述政治风险,始终被作为小仓位持有。
关键数据与限定条件
问题与情境
主持人注意到 Pabrai 在近期播客中曾表示标普可能估值过高,年轻投资者或许更适合持有伯克希尔。主持人追问:既然你同时管理着 Wagons 基金,为何不推荐自己的基金,反而推荐伯克希尔?反过来,Wagons 相比单纯持有伯克希尔,又有什么差异化优势或机会?
回答与观点
Mohnish Pabrai 明确表示,他在播客中的角色是教育与娱乐,而非推销产品。他直言:“如果我在那些平台上推销我有既得利益的产品,我会失去大量信誉,所以我不会那样做。” 他认为,对于有流动性需求等条件的投资者,伯克希尔作为大型实体是更合适的选择。他当时根本没有考虑过要在那种受众面前推广 Wagons 基金。
推理过程
Pabrai 的逻辑基于信誉与角色分离:
1. 他在公开播客中扮演的是独立分析师或教育者角色,听众期待客观观点。
2. 若利用该平台推销自己管理的基金,会构成利益冲突,损害长期信誉。
3. 伯克希尔是大型、流动性好的标的,适合作为标普的替代推荐,且不涉及个人利益。
4. 因此,推荐伯克希尔而非 Wagons 是出于维护信誉的主动选择,而非对 Wagons 缺乏信心。
关于差异化优势
主持人问及 Wagons 相比伯克希尔的独特机会时,Pabrai 未直接回答。他仅解释了为何不推荐 Wagons,并未展开讨论 Wagons 的差异化优势或机会集。因此,原文未提供 Wagons 相对于伯克希尔的任何具体优势描述。
问题与情境:主持人注意到组合中同时持有两类差异明显的投资——深度折价或供给受限的周期股(如冶金煤、海上钻井)和长期复利股(如Constellation、Topicus、Lumine),询问Pabrai在决定下一美元投向时如何比较两类资产的预期回报与风险,以及哪些信号表明行业经济已恢复正常、该退出了。
回答与观点:Pabrai 明确反对将企业简单归入「周期股」「复利股」「价值股」「成长股」等标签化分类,认为这是错误的思考方式。他主张从业务本质出发,关注成本结构与盈利确定性。
推理过程与案例:
1. 以沙特阿美为例说明「标签」的误导性:沙特阿美生产成本曾低至每桶1-2美元,目前仍远低于10美元/桶。Pabrai 不将其描述为「大宗商品企业」,而是「超低成本、几乎在任何价格环境下都能赚钱的卓越企业」。即使当前(50-60年历史上首次)遇到运输等异常问题,他判断「这也会过去」。
2. 类比 Warrior 为「我们的沙特阿美」:Warrior 处于成本曲线底部,与沙特阿美类似——永远要么赚一点钱、要么赚可观的钱、要么赚很多钱,但亏损的概率极低。他用了极端表述:「如果他们的矿在运行却亏损,那文明就不存在了。」
3. 以 Reysas REIT 说明「复利股」标签同样不适用:该REIT在无任何债务的情况下,为股权持有人带来超过12%的回报率。Pabrai 指出美国没有一家REIT能做到这一点(美国REIT普遍高杠杆)。他认为 Reysas 本质上是「复利股」而非传统REIT,其资本配置方式、运营创造力与能量才是关键。
4. 重新定义分类:Warrior 是复利股;Alpha 也是复利股,但因成本曲线位置更高,质量不如 Warrior。
结论:Pabrai 不依赖「周期股 vs 复利股」的框架来分配资本或判断退出时机。他的核心方法是穿透行业标签,评估企业自身的成本优势、盈利确定性与资本配置能力。退出信号不是行业经济「恢复正常」的宏观指标,而是企业基本面是否发生根本性变化。
Mohnish Pabrai 回答:在 Kaspi 和 Gimat 的案例中,它们拥有卓越的领导者,且诚信度极高。他对此没有担忧——如果这两项投资最终未能成功,原因不会是管理层不公平对待外部股东;失败可能源于其他因素,但绝不会是因为他们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Pabrai 明确表示,他对这一点没有任何顾虑。
问题与情境:一位股东提问,Pabrai 自称很少支付高价,但 ETF 收到现金申购时必须按市价买入持仓,可能被迫在高于其心理价位的价格建仓。股东担心这会造成现有份额的摊薄,或基金是否会不计价格地买入。
回答与观点:Mohnish Pabrai 解释了 ETF 的内部运作机制,明确表示不存在被迫买入的问题。申购资金不会按比例自动分配到全部持仓,而是由基金经理根据当前判断灵活分配。
推理过程与机制:
1. 资金分配流程:当 ETF 收到现金申购(例如 300 万或 500 万美元),Pabrai 会收到通知,并自主决定这笔资金如何配置。它可能全部投入一只股票,也可能分散到两三只或五只股票,完全取决于基金经理的意愿。
2. 决策依据:分配决策基于多重因素的综合判断,包括:
3. 结论:Pabrai 表示,迄今为止,在申购资金分配方面,没有遇到过任何令其不适的情况。基金不会为了被动跟踪组合而被迫在高位买入,而是主动选择在价格合适、确信度高的标的上加仓。
限定条件:这一机制依赖于基金经理的主动判断能力,且 Pabrai 仅陈述了历史经验(“I do not think we have had discomfort so far”),未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如大规模申购时所有持仓均处于高位)做出承诺或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