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播客里,洛克希德·马丁的首席技术官聊了公司那些酷炫的飞机和太空项目。他觉得现在太空领域正处在最激动人心的时代,但军事系统在复杂世界里没有简单答案。重点提了三个东西:F-35战斗机(能隐身、能联网,像个飞行的超级电脑);Orion飞船(正在造的最复杂载人飞船,准备去月球和火星);还有Auto GCAS系统(一个自动防撞系统,已经救了8个飞行员)。
Lockheed Martin CTO Keoki Jackson在Lex Fridman播客中讨论了该公司在航空航天与国防领域的工程成就,涵盖SR-71侦察机、F-104星式战斗机等标志性项目,以及Skunk Works的起源(如P-80喷气式飞机)。核心观点是:Lockheed Martin通过高超音速飞行器、导弹防御系统和深空探测器(如月球、火星任务)展现了人类工程学的巅峰,但军事系统在善恶交织的复杂世界中运作,没有简单解决方案。重要结论包括:人工智能研究可在正义一方发挥作用,且人类探索太空的热情是未来关键驱动力。
Keoki Jackson(Lockheed Martin首席技术官)在Lex Fridman播客中讨论了该公司在航空航天与国防领域的工程成就,涵盖SR-71侦察机、F-104星式战斗机等标志性项目,以及Skunk Works的起源(如P-80喷气式飞机)。核心观点是:Lockheed Martin通过高超音速飞行器、导弹防御系统和深空探测器(如月球、火星任务)展现了人类工程学的巅峰,但军事系统在善恶交织的复杂世界中运作,没有简单解决方案。重要结论包括:人工智能研究可在正义一方发挥作用,且人类探索太空的热情是未来关键驱动力。
Jackson认为,Skunk Works的成功源于Kelly Johnson的14条原则——小团队、高度自主、紧密的客户关系——这些原则使Lockheed Martin能够完成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历史脉络上,Skunk Works始于P-80喷气式飞机(美国首款喷气式战斗机),随后诞生了F-104星式战斗机(首款Mach 2战斗机,被称为"带人的导弹")和SR-71侦察机(速度与高度的巅峰,设计目标为超越任何防空系统)。Jackson引用Apollo宇航员Charlie Duke的话称,F-104是他最喜欢的飞机。
在隐身技术方面,Jackson讲述了Ben Rich用滚珠轴承向将军展示隐身概念的轶事——"Would you like to have an aircraft that has the radar cross section of this ball bearing?"(意即:你想要一架雷达截面只有这个滚珠轴承大小的飞机吗?)隐身技术的核心在于几何形状设计(如何反射雷达波)和材料选择(吸收或反射雷达波),这是一个持续的"猫鼠游戏"。
推演:Jackson强调,Skunk Works模式至今仍在发挥作用,如F-35战斗机的开发——它不仅是隐身战斗机,更是"飞行信息系统",具备前所未有的数据融合和传感器融合能力。
Jackson认为,太空探索的终极目标是建立地月空间以外的永久人类存在,但机器人探索正在以人类无法替代的方式拓展我们对太阳系的认知。
在人类探索方面,Lockheed Martin正在建造Orion飞船——"the most sophisticated human-rated spacecraft ever built"(意即:有史以来最复杂的人类评级航天器),设计用于深空任务,从月球到火星。Jackson提出"火星基地营"(Mars base camp)概念,目标是让宇航员在火星表面停留数周后安全返回。他希望在任期内看到这一目标实现。
在机器人探索方面,Jackson以OSIRIS-REx任务为例——该航天器正在小行星Bennu上进行为期一年的自主测绘,随后将用"pogo stick"(弹跳杆)式采样装置接触小行星表面仅数秒,收集样本后返回地球。他强调,从1970年代初步探索到如今向冥王星发射探测器、拦截彗星并带回星尘,机器人探索能力已发生质变。
关键机制:Jackson指出,人类不可替代的价值在于"ability to adapt on the fly to new information"(意即:实时适应新信息的能力),如Apollo 13任务中地面和航天员临时拼凑二氧化碳洗涤器的案例。AI目前还无法做到这一点。
推演:Jackson认为,未来十年内(2024-2025年)重返月球是近期目标,但真正的挑战不是"去",而是"停留"——建立永久栖息地、实现车辆重复使用、保障燃料和消耗品的持续供应。这既是工程挑战,也是预算挑战。
Jackson提出,AI和自主性将嵌入Lockheed Martin的所有系统,但验证和验证非确定性学习系统是当前最大的技术挑战。
他定义了自主性的四个层级:
1. 无自主性:人类完全执行任务
2. 部分自主性:人类在回路中(in the loop),每次决策都需人类批准
3. 监督自主性:人类在回路上(on the loop),可干预或改变方向
4. 完全自主性:人类脱离回路(off the loop)
Jackson以F-35的航母降落为例——该飞机的控制系统已"dialed out the variability"(意即:消除了环境条件带来的变数),以至于总是精准抓住第二根拦阻索,导致该拦阻索过度磨损。他还介绍了Auto GCAS(自动地面碰撞避免系统),该系统已拯救了7架F-16和8名飞行员,目前正在集成到F-35中。
在太空领域,Lockheed Martin正在开发名为Maya的AI助手("the Alexa in space"),它将拥有整个航天器的数字孪生库,包括设计数据、测试数据和历史飞行数据,能够监测异常情况并协助宇航员。
不确定性:Jackson承认,非确定性学习系统的验证和验证是"extremely difficult challenge"(意即:极其困难的挑战),Lockheed Martin正在资助MIT等机构的大学研究,并与初创公司合作。他强调,信任、可解释性和可理解性是安全关键系统的核心要求。
推演:Jackson认为,未来战斗机将实现"人类-机器编队"(human-machine teaming),如Have Raider演示——F-16作为自主僚机(loyal wingman),人类飞行员作为任务管理者可控制多架飞机。但他不认为短期内会完全取消驾驶舱内的人类。
Jackson认为,核威慑在冷战期间防止了大规模战争,但当今世界已变得更加复杂——弹道导弹能力从冷战时期的少数国家扩散到70多个国家,网络攻击成为新的战略威胁。
Lockheed Martin参与美国战略威慑的多个支柱,包括Trident潜射弹道导弹。Jackson强调,威慑的核心是"prevent the use of any of these weapons"(意即:防止任何这些武器的使用),其理论基础是即使遭受攻击,也能进行不可接受的报复。
关键变化:Jackson指出,当今的战略威慑已从核、化学、生物武器扩展到网络领域——攻击关键基础设施(电网、供水系统)可能具有与核武器同等的战略效果。他希望AI和自主技术能够帮助应对这些新型威胁。
关于军事工业复合体:Jackson回应了艾森豪威尔的警告,指出Lockheed Martin也从事商业业务(能源、太空、商用飞机),且美国国防支出占GDP的比例远低于冷战高峰时期。他认为,全球威胁的变化"would warrant relevant investments in defense"(意即:值得进行相关的国防投资)。
Jackson欢迎SpaceX等新进入者的竞争,认为这是"most exciting time to be in the space business in my entire life"(意即:我一生中最激动人心的太空时代),但强调需要公平的竞争环境。
Lockheed Martin自身也在创新——与斯坦福大学合作建造了美国首颗发射的CubeSat(QuakeSat),正在开发"smart sats"(智能卫星)和软件定义卫星,可在轨道上重新配置任务目的。
推演:展望未来百年,Jackson认为世界将"move faster, be more connected, more autonomous, and more complex"(意即:更快、更互联、更自主、更复杂)。Lockheed Martin正在投资量子计算、AI和自主性等技术,以应对尚未被想象到的军事威胁,并实现从海洋深处到太阳系边缘的全域认知。
| 标的 | 嘉宾态度 | 关键数据 |
|---|---|---|
| F-35战斗机 | 看好 | 已交付数百架,年产近100架;具备超音速巡航、隐身、传感器融合能力 |
| Orion飞船 | 看好 | "最复杂的人类评级航天器",设计用于月球和火星任务 |
| THAAD系统 | 看好 | 已部署于美军,有国际客户采购 |
| Aegis战斗系统 | 看好 | 保护航母打击群免受弹道导弹、飞机、巡航导弹威胁;已开发陆基版本Aegis Ashore |
| Trident潜射弹道导弹 | 看好 | 美国战略威慑的组成部分,正在现代化 |
| OSIRIS-REx任务 | 看好 | 正在小行星Bennu进行测绘,将采集样本返回地球 |
| Maya AI助手 | 看好 | 正在开发的太空AI助手,拥有航天器数字孪生库 |
| Auto GCAS系统 | 看好 | 已拯救7架F-16和8名飞行员 |
| Matrix系统(Sikorsky) | 看好 | FAA认证的"最优驾驶"系统,可在零能见度条件下降落在石油平台 |
| SpaceX | 中性(竞争关系) | 被视为竞争力量,但Jackson欢迎竞争带来的创新 |
1. Jackson认为Skunk Works的核心是"小团队+高度自主"——Kelly Johnson的14条原则使工程师能够屏蔽官僚影响,与客户建立紧密关系,从而完成隐身技术等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2. "The big challenge is not so much to go, but to stay"(意即:真正的挑战不是去,而是停留)——Jackson指出,重返月球的技术难度低于建立永久栖息地,后者需要解决燃料、空气、消耗品和备件的持续供应问题。
3. Jackson提出自主性的四层级框架——从无自主性到完全自主性,不同任务需要不同层级;F-35的航母降落已接近监督自主性,而Auto GCAS则是"最后手段系统"。
4. "A nanosecond to a second is like a second to 32 years"(意即:纳秒与秒的比例,相当于秒与32年的比例)——Jackson用这个类比说明AI在战场上的价值:压缩OODA循环(观察-判断-决策-行动),在对手反应之前做出决策。
5. Jackson认为人类不可替代的价值是"实时适应新信息"——Apollo 13的案例证明,AI目前还无法做到人类在紧急情况下的即兴创造能力。
6. Jackson指出战略威慑已扩展到网络领域——攻击电网和供水系统可能具有与核武器同等的战略效果,AI和自主技术可能帮助应对这些新型威胁。
7. Jackson认为非确定性学习系统的验证是"极其困难的挑战"——Lockheed Martin正在资助MIT等机构的研究,但信任、可解释性和可理解性仍是安全关键系统的核心要求。
8. "This is the most exciting time to be in the space business in my entire life"(意即:这是我一生中最激动人心的太空时代)——Jackson欢迎SpaceX等新进入者带来的竞争和创新,但强调需要公平的竞争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