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MO 是 Jeremy Grantham 与 Richard Mayo、Eyk Van Otterloo 等人于 1977 年在波士顿创立的资产管理公司,以估值驱动的动态资产配置和长周期均值回归框架著称。Grantham 以识别历史级泡沫闻名——2000 年互联网泡沫与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前均有公开预警。旗舰内容为 GMO 季度信(现由资产配置联席主管 Ben Inker 与 John Pease 执笔)、Grantham 的 Viewpoints 长文与 7 年资产类别回报预测。
这篇报告讲的是,为什么美国加征关税会伤害经济而非帮助它。作者用简单道理说明:贸易就像你家楼下超市,什么都自己生产太贵,分工合作才能便宜。关税相当于给进口商品加税,最终要么你多掏钱,要么企业减少投资和工资,两种结果都会让经济变差。对普通投资者来说,这意味着贸易战可能让全球增长放缓,你的股票、基金有风险,而依赖出口或者进口原材料的企业尤其要小心。值得一看,因为它用历史数据说清一个反直觉的点:美国现在靠贸易逆差进口商品、同时出口金融资产(比如债券、股票)其实是好事,加关税反而会搞乱这种对美有利的格局。
GMO研究报告《The Most Beautiful Word in the Dictionary》由Ben Inker和John Pease撰写,聚焦全球贸易与关税的经济学分析。核心观点认为,广泛征收关税是一种不必要且经济成本高昂的方式,难以有效实现特朗普政府的目标。报告强调,贸易是现代社会的基石,国内与国际贸易在理论上无差异,但历史上因运输成本和高关税而受限。自18世纪以来,运输成本与关税的下降显著降低了贸易摩擦,扩大了可贸易商品与服务的供给,推动全球经济增长并提升生活水平。重要结论是,低贸易摩擦通过增强竞争带来更多生产和更低价格,而广泛关税可能适得其反。报告后续将具体分析关税对货币、股票
本章是GMO 2025年第一季度报告《The Most Beautiful Word in the Dictionary》的第一部分,聚焦全球贸易与关税的经济学理论基础。作者指出,当前全球贸易局势高度不确定,因此先以理论层面分析为何广泛征收关税是一种经济成本高昂的方式,难以有效实现特朗普政府的目标。后续将发布第二部分,具体分析关税对货币、股票和信贷的影响。
作者的核心投资论点是:广泛征收关税是不必要且经济成本高昂的方式,会降低全球贸易总量并抑制经济增长。反直觉的判断包括:
作者通过历史对比和逻辑推演支撑观点:
1. 贸易是现代社会的基石:报告指出,现代经济中个人依赖贸易获取几乎所有商品和服务(如房屋、面包、儿童看护),这些都不是自己生产的。经济增长的本质就是更多贸易发生。
2. 运输成本与关税的历史下降:
3. 低贸易摩擦的经济效益:
4. 关税的经济成本:
本章未提及具体公司或资产,主要进行理论分析。但作者暗示后续将分析关税对以下资产类别的影响:
本章深入剖析了支持广泛征收关税的三大核心论点,并逐一驳斥其可行性。作者指出,关税的“最佳情景”在现实世界中因汇率调整、需求弹性不足和贸易报复而难以实现,尤其对于美国这样的发达经济体,试图通过关税重振制造业将付出高昂的经济代价。
作者的核心判断是:广泛征收关税无法带来“三赢”局面,其经济成本远大于收益。反直觉之处在于,作者认为美国当前通过贸易逆差进口实物商品、同时出口金融资产(债券和股票)的格局,恰恰是美国经济“走在正确轨道上”的体现,而非需要纠正的失衡。试图通过关税强行重振制造业,只会导致资源错配和产出低于潜在水平。
作者系统拆解了关税的三大支持论点(Argument #1, #2, #3),并指出其失效条件:
1. Argument #1(关税由外国生产者承担)的失效条件:
2. Argument #3(关税刺激国内制造业)的失效条件:
3. 非经济理由的局限性:
关键数据对比:
| 指标 | 数据/状态 | 含义 |
|---|---|---|
| 美国就业人口比率(25岁以上) | 高于85%分位数 | 闲置劳动力稀缺,重振制造业需从其他行业挖人 |
| 美元购买力平价 | 接近历史最高点 | 外国出口商换得的美元购买力极低,贸易条件对美国极为有利 |
| 美国股票估值溢价 | 相对于非美股票的历史最高水平 | 外国投资者以高价买入美国资产,美国从中受益 |
| 美国信用利差 | 接近历史最低点 | 外国投资者以极低风险溢价购买美国信贷,进一步证明资本流入的强劲 |
本章未提及具体公司,但涉及以下宏观资产类别:
1. 看空广泛关税政策:作者明确认为,广泛关税将损害美国经济整体产出,并可能引发全球贸易战。投资者应警惕与此类政策高度相关的行业(如依赖进口原材料的制造业、出口导向型企业)的风险。
2. 关注汇率与资本流动:报告强调,广泛关税会引发美元升值,这虽然缓冲了进口通胀,但会严重打击出口商。同时,当前美国依靠资本流入(外国购买美债、美股)来支撑贸易逆差的模式,是“对美国极为有利”的。任何破坏这一资本流动的政策(如关税)都可能引发美元和资产价格的剧烈调整。
3. 警惕制造业回流叙事的投资陷阱:作者认为,在劳动力已充分就业、资源已高效配置的背景下,强行推动制造业回流的经济成本很高。投资者不应盲目追捧“美国制造业复兴”主题,而应关注那些在现有全球化分工中具有真正比较优势的行业(如知识密集型产业、高附加值服务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