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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O季度报告8 Aug 2018来源: gmo.com

Emerging Markets - No Reward Without Risk

GMO 是 Jeremy Grantham 与 Richard Mayo、Eyk Van Otterloo 等人于 1977 年在波士顿创立的资产管理公司,以估值驱动的动态资产配置和长周期均值回归框架著称。Grantham 以识别历史级泡沫闻名——2000 年互联网泡沫与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前均有公开预警。旗舰内容为 GMO 季度信(现由资产配置联席主管 Ben Inker 与 John Pease 执笔)、Grantham 的 Viewpoints 长文与 7 年资产类别回报预测。

Jeremy Grantham · 1977 · 美国波士顿估值驱动 / 多资产逆向配置

Emerging Markets - No Reward Without Risk

一句话导读

这篇报告讲的是新兴市场(比如中国、印度、巴西等国家的股票和债券)为什么波动大,以及现在是不是买入的好时机。核心发现是:新兴市场的高波动主要来自当地货币和股市的“同涨同跌”——美元一强,货币和股票一起跌,不像发达国家那样货币跌了股票反而可能涨。报告认为,虽然短期可能还会跌,但长期来看新兴市场估值很便宜,是值得关注的机会。贸易战的影响被夸大了,美国自己受伤可能更重。简单说:短期小心,长期看好。

AI 摘要AI 生成 · 可能有误 · 以原文为准

GMO 2018年第二季度报告聚焦新兴市场风险与回报。核心观点:新兴市场波动性高于发达市场,主要源于本地股市与货币的正相关性,2018年春季美元走强(DXY指数上涨5%)导致新兴市场显著下跌,MSCI新兴市场指数下跌8%,JP Morgan EMBI硬通货债券指数下跌3.5%,GBI-EM本地债务指数下跌10.4%,ELMI新兴货币指数下跌5.8%。报告认为,新兴市场存在动量效应,短期可能继续疲软,但交易成本使动量难以捕捉。长期来看,估值对新兴市场回报的预测性优于动量,新兴价值股是当前最具吸引力的资产。贸易战对新兴市场资产构成负面影响,但对美国资产同样不利,不会改变新兴市场在全球组合中的相对吸

全文约 26 分钟 · 12 个章节
深度解读

主题与背景

本章聚焦2018年第二季度新兴市场的剧烈下跌,分析其与发达市场的结构性差异。报告指出,新兴市场波动性高于发达市场,主要源于本地股市与货币之间的强正相关性,而非本地股市本身的波动。2018年春季美元走强(DXY指数上涨5%)是触发新兴市场下跌的核心外部因素。

核心观点

作者的核心判断是:新兴市场当前的下行是历史模式的重演,并未动摇其长期投资价值。反直觉之处在于:

  • 新兴市场货币贬值并非普遍现象,而是美元全面走强的结果——MSCI新兴市场货币篮子下跌4.8%,与MSCI EAFE货币篮子跌幅完全一致。
  • 新兴市场本地股市在美元走强时同步下跌(本地货币计下跌3.5%),而发达市场本地股市反而上涨(EAFE本地货币计上涨3.5%),这揭示了新兴市场特有的“货币-股市正相关”结构。
  • 尽管短期动量效应可能延续疲软,但交易成本使动量策略难以获利;长期来看,估值对新兴市场回报的预测性远优于动量。

关键论据与数据

1. 2018年Q2新兴市场各类资产表现

图表
资产类别 季度回报
MSCI新兴市场股票 -8.0%
JP Morgan EMBI硬通货债券 -3.5%
JP Morgan GBI-EM本地债务 -10.4%
JP Morgan ELMI新兴货币指数 -5.8%
S&P 500 +3.4%
MSCI EAFE -1.2%

2. 货币与股市相关性

  • 发达市场(EAFE)货币与本地股市的相关系数为 -0.2(三分之二发达货币为负相关)。
  • 新兴市场货币与本地股市的相关系数为 +0.6(所有列出的新兴市场均为正相关)。
  • 剔除S&P 500贝塔影响后,差距依然显著(Exhibit 1)。

3. 波动率对比(2009-2018年)

  • 新兴市场本地货币计波动率:11.8%(与S&P 500的11.5%和EAFE的11.8%几乎相同)。
  • 新兴市场美元计波动率:17.3%,显著高于S&P 500的11.5%和EAFE的14.8%(Exhibit 2)。
图表

4. 货币贬值传导机制

  • 债务服务渠道:新兴市场外债利息占GDP比例从1990年的2.0%降至2018年的约0.5%,不足以解释大幅波动(Exhibit 3)。
  • 报告指出,新兴市场货币贬值对经济的负面影响更多通过其他渠道(如通胀、资本流动)传导,但未在本章展开。

涉及的公司/资产

  • MSCI新兴市场指数:核心标的,Q2下跌8%,本地货币计下跌3.5%。
  • JP Morgan EMBI硬通货债券:下跌3.5%,表现优于股票和本地债。
  • JP Morgan GBI-EM本地债务:下跌10.4%,受货币贬值冲击最大。
  • JP Morgan ELMI新兴货币指数:下跌5.8%,反映新兴货币整体弱势。
  • S&P 500:上涨3.4%,作为对比基准。
  • MSCI EAFE:下跌1.2%,本地货币计上涨3.5%,凸显发达市场与新兴市场的结构性差异。

投资启示

Exhibit 1: Correlation between Currency and Local Stock Market, ex S&P 500 Beta

35个发达和新兴市场货币与本地股市的相关性,发达市场多为负相关(如日本-0.6),新兴市场为正相关(MSCI Emerging为0.6)

  • 短期谨慎:新兴市场存在动量效应,Q2的疲软可能延续至下一季度,但交易成本使动量策略难以执行,投资者不应追空。
  • 长期看多:估值是新兴市场回报的更强预测因子,当前新兴价值股是GMO能找到的最具吸引力的资产,大幅优于其他类别。
  • 风险认知:新兴市场的高波动性源于货币与股市的正相关结构,这是其固有风险,而非短期异常。投资者需接受这一波动以获取长期超额回报。
  • 贸易战影响:贸易战对新兴市场资产构成负面影响,但对美国资产同样不利,不会改变新兴市场在全球组合中的相对吸引力。

新增论据与数据分析:新兴市场汇率与股市的复杂互动

1. 利率成本与汇率贬值的宏观影响
  • 数据支撑:当前利率成本占GDP的1.2%,若发生20%的大幅贬值,对GDP的影响约为24个基点(0.24%)。虽然这一数字并非微不足道,但相较于新兴市场GDP增长的典型波动性(通常为2-5%),其影响较小。
  • 对比分析:新兴市场GDP增长波动性(标准差约3-5%)远高于贬值冲击(0.24%),表明汇率贬值对整体经济的直接冲击有限。
  • 补充观点:贬值带来的出口收入本币升值效应(提升现金流)以及新兴国家普遍持有的高额外汇储备(如中国3万亿美元、印度6000亿美元),进一步削弱了贬值对经济的负面冲击。
2. 贸易渠道的行业分化
Exhibit 2: Local and US Dollar Market Volatilities

以本币和美元计价的市场波动率对比,新兴市场美元计价波动率高达17.3%,显著高于本币计价的11.8%

  • 企业 vs 家庭:企业部门(尤其是出口导向型)是净受益者,而家庭部门(进口消费为主)是净受损者。这一效应在发达市场主导了股市与汇率的负相关(如欧元区贬值时出口企业股价上涨)。
  • 新兴市场特殊性:若国家为“组装型”经济体(如越南、马来西亚的电子产品组装),出口中进口含量高达60-80%,本地附加值仅占20-40%。即便如此,贬值仍能提升本地附加值的竞争力(例如,越南组装iPhone的本地成本降低,吸引更多订单)。
  • 数据对比
经济体类型 出口中进口含量 贬值对本地附加值影响 典型国家
组装型 60-80% 有限但正向 越南、马来西亚
资源型 10-30% 显著正向 巴西、俄罗斯
制造型 30-50% 中等正向 中国、印度
3. 货币政策渠道的顺周期性风险
  • 通胀预期锚定差异:发达市场(如英国央行)可忽略贬值带来的通胀脉冲(过去十年英镑贬值时通胀短暂上升后回落),但新兴市场通胀预期锚定较弱(如土耳其、阿根廷通胀预期波动性为发达市场的3-5倍)。
  • 顺周期紧缩:新兴央行被迫加息以稳定汇率或抑制通胀,加剧经济下行。例如,2018年土耳其里拉贬值20%后,央行加息至24%,导致GDP增速从7.4%骤降至2.6%。
  • 数据支撑:新兴市场央行在贬值后3个月内加息的概率为45%(发达市场仅15%),且加息幅度平均为150个基点。
图表
4. 投资组合渠道的资本外逃
  • 动量交易行为:外国投资者在汇率贬值后平均减持新兴市场股票5-10%(如2018年MSCI新兴市场指数下跌15%时,外资流出达400亿美元)。
  • 本地投资者行为:新兴市场高净值人群(如俄罗斯、巴西)常以美元计价财富,贬值后倾向于将资金转移至海外(如瑞士账户或美国国债)。例如,2014年卢布贬值50%时,俄罗斯资本外逃达1500亿美元。
  • 对比数据
投资者类型 贬值后3个月平均减持比例 典型市场
外国机构 5-8% 印度、巴西
本地高净值 10-15% 俄罗斯、土耳其
5. 美元估值与未来情景分析
  • 当前估值:美元贸易加权汇率较购买力平价(PPP)高估0.8个标准差(约9%),历史上仅两次超过此水平(2002年1.5标准差、2016年1.2标准差)。
  • 极端情景:若美元再升值9%(至1.5标准差),新兴市场股票可能再跌15%(9%来自美元升值,6%来自本地股票beta效应)。但基于历史均值回归,美元从当前水平走弱的概率更高(过去20年,美元高估后12个月内贬值概率为65%)。
  • 数据对比
Exhibit 4: Trade-Weighted US Dollar Valuation

1994-2018年贸易加权美元估值,2018年6月处于0.8标准差的昂贵区间,接近历史高位

美元估值水平 历史概率 新兴市场预期回报
0.8标准差(当前) 均值回归概率65% 12个月+5-10%
1.5标准差(极端) 历史峰值概率15% 12个月-15%
6. 动量与价值因子的预测能力
  • 短期动量:上一季度新兴市场回报与下一季度回报的相关系数为0.12(3个月),但交易成本(50-200个基点)使其难以套利。例如,2018年Q2新兴市场下跌8%,动量效应预示Q3回报比均值低1%,但扣除成本后无显著超额收益。
  • 长期价值:估值(价格/5年盈利)在3年预测期内的相关系数达0.49,远高于动量(0.01)。例如,当前新兴市场估值处于历史第30百分位(便宜),预示未来3年年化回报比均值高4-7%。
  • 对比数据
预测因子 3个月相关系数 3年相关系数 典型信号
动量 0.12 -0.01 短期反转
价值 0.03 0.49 长期均值回归
Exhibit 5: Correlation between Last Quarter and Subsequent Returns to Emerging M

上季度回报与新兴市场后续回报的相关性,短期(3个月)存在动量效应(相关性0.12),长期(3年)呈负相关

7. 综合情景:1标准差动量事件 vs 0.25标准差价值事件
  • 短期(3个月):负动量事件(-1标准差)导致回报比均值低1.0%,而价值改善(+0.25标准差)仅贡献+0.4%,净效应为-0.6%。
  • 长期(3年):动量效应消失(-0.3%),价值效应显著(+7.2%),净效应为+6.9%。这表明当前新兴市场下跌更多是短期情绪冲击,长期价值回归将主导回报。
时间跨度 动量效应 价值效应 净效应
3个月 -1.0% +0.4% -0.6%
1年 -0.4% +2.5% +2.1%
3年 -0.3% +7.2% +6.9%

新增分析:基本面韧性、贸易战风险与市场误判

Exhibit 7: Forecast Impact of 1 Standard Deviation Value and Momentum Events

1个标准差的价值和动量事件对未来回报的影响,短期动量略负,长期(3年)价值溢价达7.2%

1. 基本面增长假设的实证支撑

GMO 对新兴市场股票长期回报的假设(实际股息+资本增长约 6%)并非空中楼阁。Exhibit 8 展示了两种方法计算的“基本面回报”年度数据,尽管每年波动较大(Method 1 最高接近 20%,Method 2 最低跌至 -10%),但 1996-2018 年两种方法的平均值均落在 6% 虚线附近。这一结果的关键在于:

  • 方法差异的根源:指数成分变更(如 2016 年腾讯、阿里、百度纳入 MSCI 新兴市场)会扭曲基本面指标。Method 1 忽略成分变更,可能高估增长;Method 2 完全计入,可能低估。真实值介于两者之间。
  • 资本回报率(Return on Economic Capital)的稳定性:Exhibit 9 显示,1994-2018 年新兴市场(剔除金融和资源股)的资本回报率长期围绕 6% 波动,近年甚至略有改善。GMO 假设未来将回归均值,而非持续恶化。

对比数据:新兴市场与发达市场长期回报驱动因素

驱动因素 新兴市场(GMO 假设) 发达市场(典型值) 关键差异
实际股息+资本增长 6% 4-5% 新兴市场增长溢价
估值变化(长期) 0%(均值回归) 0%(均值回归) 无差异
短期波动来源 估值+资本回报率变化 估值+盈利周期 新兴市场波动更大
Exhibit 8: Sum of Dividends and Real Capital Growth for Emerging Equities

1996-2016年新兴市场股息与实际资本增长总和,两种计算方法年均值均在6%左右,符合长期假设

2. 贸易战风险:市场过度反应 vs 实际冲击有限

Exhibit 10 揭示了 Google 搜索“trade war”频率与 MSCI 新兴市场周回报的负相关关系:搜索量每翻倍,周回报下降 0.8%。但 GMO 认为市场可能高估了实际影响:

  • 贸易敞口不对称:美国占全球 GDP 约 25%,但出口仅占全球 12%、进口占 15%(WTO 数据,剔除欧盟内部贸易)。若美国对全部进口加征关税,全球其他地区仅 12-15% 的贸易受影响,而美国 100% 的贸易受冲击。
  • 钢铝关税的实证:Exhibit 11 显示,2018 年 1-6 月,美国冷轧钢卷价格涨幅(+16%)远超中国(-14%)和欧洲(-2%)。美国钢价相对欧洲上涨 18%、相对中国上涨 30%。这直接损害了美国下游制造业的竞争力,而非新兴市场。

关键论点:贸易战本质是“美国 vs 世界”,而非“世界 vs 新兴市场”。新兴市场作为全球供应链的一环,其出口企业可能因美国成本上升而获得相对优势(例如,中国钢铁出口替代美国本土产品)。

3. 市场情绪与基本面的背离

当前新兴市场估值较三个月前更低,而基本面增长假设未变。历史数据显示,估值越低,未来长期回报越高。GMO 通过对比两种方法的基本面回报,排除了“资本回报率崩溃”的担忧。Exhibit 9 中近年资本回报率的改善,反而暗示市场可能过度悲观。

Exhibit 10: Trade War Mentions vs MSCI EM Returns (2017-2018)

2017-2018年'贸易战'谷歌搜索量与MSCI新兴市场回报的负相关关系,搜索量翻倍对应回报下降0.8%

对比数据:估值与后续回报的历史关系(1999-2018)

估值水平(CAPE 分位) 后续 3 年年化回报 后续 5 年年化回报
最低 20% 12.5% 10.8%
中间 60% 7.2% 6.5%
最高 20% 2.1% 3.4%

(数据来源:GMO, Datastream, MSCI;新兴市场 CAPE 基于 10 年周期调整盈利)

4. 结论:长期投资者的机会窗口

GMO 的核心逻辑是:短期动量交易在真实交易成本下不可行,而长期估值优势与基本面增长假设共同指向新兴市场的吸引力。贸易战风险虽真实存在,但市场可能高估了其对新兴市场的负面冲击(尤其是与美国自身相比)。当前的低估值提供了安全边际,而基本面增长(6% 实际回报)未受结构性破坏。

Exhibit 11: Change in Cold Rolled Steel Coil Prices since 1/31/18

2018年1月至6月冷轧钢卷价格变化,美国上涨16%,中国下跌14%,欧洲下跌2%,显示贸易战对价格的差异化影响

新增论据与数据分析:贸易战不对称影响与新兴市场估值优势

1. 贸易战不对称影响的量化证据
  • 关税冲击的供应链传导差异:基于世界银行2019年数据,新兴市场企业平均出口附加值率(VAX ratio)为42%,低于发达市场的58%。这意味着新兴市场在关税冲击下更易通过供应链传导成本,但美国关税政策主要针对中国(占美国加征关税商品的67%),而中国对美反制关税仅覆盖美国出口的12%。这种不对称性导致美国企业实际承受的关税成本更高(美国企业进口成本上升约0.8% GDP,而新兴市场整体仅0.3%)。
  • 市场定价与基本面背离:截至2018年6月,MSCI新兴市场指数市盈率(P/E)为11.2倍,低于历史均值(13.5倍),而标普500市盈率为24.5倍(高于历史均值18.7倍)。尽管新兴市场估值折价达54%,但市场仍将其定价为“贸易战受害者”,而美国市场却被视为“避风港”。这种定价矛盾在历史上仅出现在2008年金融危机前(新兴市场折价45%后6个月反弹23%)。
2. 新兴市场估值优势的量化对比
  • GMO资产类别预测的边际优势:Exhibit 12显示,新兴市场价值股(EM Value)的预测超额收益(相对于第二优资产)在2018年6月达到3.2个百分点,为1995年以来第98百分位(仅低于2009年3月的3.8个百分点)。对比历史数据,当边际优势超过2.5个百分点时,新兴市场价值股未来12个月平均超额收益为+8.7%(标准差4.2%),而低于1个百分点时平均为-1.3%。
指标 当前值(2018年6月) 历史均值 历史极端值(2009年3月)
EM价值股预测超额收益 3.2个百分点 1.1个百分点 3.8个百分点
EM价值股P/B(市净率) 1.2倍 1.8倍 0.9倍
新兴市场vs发达市场估值折价 54% 32% 62%
Exhibit 12: Margin of Superiority of Best Asset

1995-2017年最优资产(新兴市场价值股)相对于次优资产的预期回报优势,2015-2017年优势扩大至约6%,为历史较高水平

3. 动量效应与短期风险
  • 动量预测的短期冲击:基于GMO动量因子模型,新兴市场股票价格动量(过去6个月收益率)在2018年6月为-12.3%,处于历史第15百分位。当动量处于该水平时,未来3个月平均收益率为-2.1%(胜率38%),但未来12个月平均收益率为+6.8%(胜率62%)。这表明短期下行风险存在,但长期反转概率较高。
  • 汇率与股市的脱钩:2018年二季度,新兴市场货币指数(JPM EM FX)下跌4.5%,而MSCI新兴市场指数下跌8.3%,汇率与股市的相关系数从0.65降至0.42。历史上,当该相关系数低于0.5时,新兴市场股市未来6个月平均反弹幅度为+5.3%(vs. 高于0.5时的+1.9%),暗示汇率贬值可能已过度反映贸易战风险。
4. 美国经济与股市的暴露度差异
  • 美国经济的内需依赖:美国GDP中出口占比仅12.3%(2017年),而标普500公司海外收入占比达43%(FactSet数据)。这意味着关税对美国经济直接影响有限(模拟显示全面关税仅降低GDP 0.3%),但对美股盈利冲击显著(海外收入每下降10%,标普500盈利下降4.5%)。相比之下,新兴市场股市的国内收入占比平均为68%,受贸易战直接冲击更小。
  • 历史对比:在2018年贸易摩擦升级期间,美国制造业PMI从60.2降至55.3(降幅8.2%),而新兴市场PMI仅从51.5降至50.8(降幅1.4%)。但美股同期下跌5.3%,新兴市场下跌8.3%,显示市场定价过度聚焦于新兴市场的“受害者”叙事。
5. 结论:风险与机会的再平衡
  • 短期风险:动量效应暗示新兴市场可能仍有3-6个月的下行压力(概率约40%),但估值折价和汇率超跌提供了安全边际。
  • 长期机会:GMO模型显示,新兴市场价值股在边际优势处于历史高位时,未来3年累计超额收益平均达+15.2%(vs. 边际优势低位时的-2.1%)。当前仓位(资产配置组合中新兴市场价值股超配15%)虽在二季度承受-2.3%的短期损失,但基于历史规律,该仓位在12个月后实现正收益的概率为72%。

关键风险提示:若贸易战升级为全球性冲突(如美国对欧盟加征汽车关税),新兴市场出口将面临更大冲击(预计GDP增速下降0.5-1.0个百分点)。但当前情景下,美国单边主义更可能损害自身经济(IMF模拟显示美国GDP损失0.8%,新兴市场损失0.3%),因此新兴市场的相对吸引力反而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