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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wath Damodaran (Musings on Markets)文章18 Jun 2026来源: aswathdamodaran.blogspot.com

SpaceX, OpenAI and Anthropic: The S&P 500 Inclusion Question and Investment Consequences!

Musings on Markets 是纽约大学 Stern 商学院金融学教授 Aswath Damodaran(人称「估值教父」)自 2008 年更新至今的个人博客,以 DCF 内在价值与「叙事与数字」框架对热点公司(SpaceX、特斯拉、英伟达等)做公开估值拆解,兼发宏观市场综述,是估值领域最受推崇的免费教材。

Aswath Damodaran · 2008 · 美国纽约估值方法论 / 案例研究

一句话导读

这篇分析讨论的是像SpaceX、OpenAI这类还没赚钱但市值巨大的公司,该不该被纳入标普500指数。作者认为反对者要么是推销主动基金的,要么是自以为是保护散户的,其实都有私心。对普通投资者来说,指数基金仍然是省心省力的选择,因为长期看绝大多数基金经理都跑不赢指数。纳入这些公司不会让指数变差,反而更能反映真实市场。值得一看是因为它帮你拆穿了那些高大上的说辞,让你看清投资真相。

AI 摘要AI 生成 · 可能有误 · 以原文为准

最近三只潜在万亿级公司SpaceX、Anthropic和OpenAI计划上市,引发是否应纳入S&P 500的争论。作者Aswath Damodaran对反对纳入的观点持怀疑态度,认为背后隐藏着三类人的偏见:被被动投资挫败的主动投资者、担忧散户风险的学术专家,以及将大公司视为反派的政治家。文章指出S&P 500由500只最大市值美股构成,需满足上市至少一年、流动性及过去四季度正利润等条件。作者认为指数不应因短期情绪排除这些公司,而应基于构建原则理性决策,且纳入并不会危及被动投资。

全文约 16 分钟 · 20 个章节
深度解读

主题与背景

本章围绕SpaceX、Anthropic和OpenAI三家潜在万亿级公司上市后是否应纳入S&P 500的争论展开。作者Aswath Damodaran认为,反对纳入的观点背后隐藏着三类人的偏见与误导性投资观念,而非基于指数构建的理性分析。本章旨在从指数构建的基本原理出发,澄清纳入标准与被动投资之间的关系。

核心观点

作者对反对S&P 500纳入这些新万亿级公司的观点持明确怀疑态度。他认为反对者主要来自三组人群,各自带有隐藏动机:

1. 被动的主动投资者——过去二十年与被动投资(指数基金、ETF)对抗中受挫,将纳入视为被动投资的风险,并试图通过付费让专业经理人规避该风险。

2. 学术专家与投资者保护者——以保护散户和退休人员为由,认为将亏损大型公司纳入指数对散户危险,因为他们可能不了解自身敞口,也不应投资这类公司。

3. 政治家——通常不是投资智慧来源,却公开指责纳入会奖励“亿万富翁反派”。

作者反直觉的判断是:指数不应因短期市场情绪或政治压力排除这些公司,而应基于既定的构建原则(如市值、流动性、利润门槛)做决策,且纳入并不会危及被动投资。

关键论据与数据

作者通过拆解S&P 500的构建机制来支撑观点:

构建维度 具体规则/数据
成分股 500只美国上市大市值股票,要求上市至少一年、具备流动性(基于自由流通股)、过去四季度正利润。
权重方式 采用自由流通市值加权(非等权或价格加权)。Meta因Zuckerberg持有的B类投票股不计入自由流通,权重低于全面值;Walmart因家族控股持股被视为非交易股,权重也受限。
指数计算 以2026年6月15日为例:S&P 500收盘7554.29点,500家公司调整后总市值63,498.44十亿美元,换算指数单位0.1190(7554.29/63498.44)。指数单位用于将总股息、总利润转换为指数级数据(如2025年总股息664.90十亿美元 × 0.1190 = 指数股息79.12)。
价格更新 公开交易股票的指数实时调整;非连续交易资产(如房地产Case-Shiller指数)依赖部分交易样本外推,导致噪声和滞后。
成分变更机制 当高市值公司替换低市值公司时,需调整指数单位以避免指数水平突变。例如:若一家万亿美元市值公司替换一家十亿美元市值公司,指数单位将重新计算。

作者强调,价格加权(如道琼斯30)无任何优点,尤其在股票拆分后失效;而市值加权(尤其是自由流通调整)是当前最广泛使用的合理方法。

涉及的公司/资产

公司/资产 角色/关键数据 多空方向
SpaceX、Anthropic、OpenAI 潜在万亿级IPO对象,引发纳入争议 作者认为应基于规则决定是否纳入,而非被反对者偏见左右
Meta (META) 因Zuckerberg持有的B类投票股不计入自由流通,指数权重低于实际市值 中性(仅说明权重机制)
Walmart (WMT) 家族控股持股被视为非交易股,自由流通权重受限 中性(仅说明权重机制)

投资启示

  • 对被动投资者:指数纳入标准是透明、可预期的机械规则,而非临时判断。散户不必因新公司“亏损”或“规模大”而恐慌,需理解指数基金自动调整成分与权重的机制。
  • 对主动投资者:反对纳入的论点本质是试图维持主动管理溢价,但指数化投资的核心优势在于低成本、透明度和纪律性,不应因个别公司纳入而被颠覆。
  • 对指数设计者:应在规则层面(如利润门槛、自由流通调整)保持一致性,避免因政治或市场情绪随意更改标准;同时需建立清晰的更换机制,防止指数水平因成分替换出现异常跳跃。

主题与背景

本章详细拆解S&P 500指数的内部运作机制及其角色演变。作者Aswath Damodaran指出,指数最初只是衡量市场表现的统计工具,但如今已进化成主动投资绩效的评判基准和被动投资的载体。这一演变导致了主动投资相对被动投资的系统性颓败,并引发了对指数构成和被动投资结构性影响的深入讨论。

核心观点

作者的核心论点是:S&P 500纳入万亿级公司(如SpaceX、OpenAI)虽然不会在替换时改变指数点位,但会从根本上改变指数的未来特质——带来更高的风险、短期盈利的下滑以及长线增长的潜力。此外,作者坚信主动投资在集体层面是失败的,其系统性跑输指数已成为无可辩驳的事实。反直觉的是,作者认为被动投资的成功并非源于投资者智慧,而是源于主动管理者的集体溃败。

关键论据与数据

本章用大量数据和历史对比支持其观点:

1. 指数机械原理:作者通过公式演示,当一家万亿美元市值的公司被纳入S&P 500时,指数水平(Index Level)不变,但指数的基础构成(如盈利、增长预期)会永久改变。

2. 主动管理的系统性失败

  • SPIVA数据:过去25年间,只有3年有超过50%的主动型大盘基金跑赢S&P 500指数,且优势微弱;其余年份主动基金全线溃败。
  • 按投资风格分类:过去十年(截至2025年底),所有投资风格的主动型基金经理表现均逊于对应指数,且时间越长,跑输比例越高。
  • 全球性证据:SPVIA数据显示,美国以外市场的主动基金经理同样跑输基准。

3. 被动投资的规模碾压:从1981年仅有一只S&P 500指数基金,发展到如今Vanguard一家公司就管理超过200只指数基金和100只ETF,规模呈指数级增长。

对比数据表格(过去十年主动型基金经理跑输对应指数的比例):

投资风格 跑输比例(过去1年) 跑输比例(过去3年) 跑输比例(过去5年) 跑输比例(过去10年)
大盘股成长型 82% 87% 91% 95%
大盘股价值型 78% 85% 89% 92%
中盘股混合 75% 80% 84% 88%
小盘股成长型 79% 83% 87% 90%

涉及的公司/资产

  • Vanguard (先锋领航):作为被动投资的先驱(1976年推出首只S&P 500指数基金),如今已成为拥有数百只指数基金和ETF的巨无霸。作者提及它时,未明确看多或看空,而是将其视为指数基金业务规模化的典范,并暗示指数供应商在“构建投资者喜欢交易的差指数”和“构建结构更优但吸引力差的指数”之间存在利益冲突。
  • S&P Global (标普全球):S&P 500指数的维护者。作者认可其在创建SPIVA(主动基金绩效对比工具)上的贡献,该工具彻底揭露了主动管理的系统性跑输。但同时也暗示其作为指数供应商,在指数基金商业模式下存在内部张力。

投资启示

1. 彻底放弃主动选股幻想:数据明确显示,无论在哪个市场、哪种投资风格,长期来看,绝大多数主动型基金经理都无法战胜被动指数。投资者应系统性地减少对高费率主动基金、对冲基金和私募股权基金(长期表现已趋同于公募基金)的配置。

2. 拥抱被动投资工具,但需优化:被动投资的核心优势在于低成本和高透明度。投资者应优先选择S&P 500这类覆盖80%以上市值的宽基指数基金或ETF。同时,可以关注细分市场(如价值、小型股)的被动工具,以获取特定风险敞口。

3. 警惕指数基金的结构性风险:作者暗示,随着指数被动投资规模过大,可能会扭曲市场定价(如成分股被买入只是因为它是指数成分股,而非价值驱动)。此外,指数供应商和基金公司之间可能存在“劣币驱逐良币”的动机,投资者应对此保持警觉。

4. 关注指数构成的未来演变:如果S&P 500未来纳入高成长但亏损的万亿公司(如SpaceX),这不会引起指数在替换日的波动,但会永久性抬高指数的风险与增长预期。投资者需要重新审视自己持有的指数基金是否仍符合自己的风险偏好。


主题与背景

本章探讨被动投资崛起对市场效率的潜在负面影响,重点反驳两类对立观点:一是纳入指数能永久推升股价,二是被动投资通过制造动量扭曲基本面定价。作者认为这两类担忧均被夸大,且通常由利益受损的主动投资者提出。

核心观点

作者 Aswath Damodaran 的核心判断是:

  • 纳入 S&P 500 的价格提振效应已大幅衰减,且正在消失。因此对 SpaceX、OpenAI 和 Anthropic 上市后是否纳入指数的争论,不应过度夸大其股价影响。
  • 被动投资并非当前市场重仓大型股("winner-take-all" 现象)或小型股溢价消失的主要原因;更合理的解释是经济结构自身向赢家通吃演变。

反直觉判断:被动投资规模越大,纳入指数的价格效应反而越小;主动投资者指责被动投资降低市场效率,既有虚伪性,也有自利动机。

关键论据与数据

1. 指数纳入效应(Index Inclusion Boost)随时间递减

  • 研究覆盖1995年1月至2021年6月间 S&P 500 的 715 次纳入711 次剔除
  • 纳入和剔除两侧的价格效应在近二十年均显著缩小,且已趋于零。
时间区间 纳入后短期超额收益 剔除后短期超额损失 持续特征
1995-2000年 显著正向 显著负向 持续数周或更长
2010-2021年 接近零 接近零 高度短暂
  • 此外,纳入 S&P 500 的公司在 未来12个月 更可能跑输而非跑赢指数。

2. 特斯拉案例(2020年12月纳入)

  • Tesla 于2020年12月18日替代 Apartment Investment and Management (AIV) 进入 S&P 500。
  • 纳入后数月内,Tesla 大幅跑输 S&P 500,甚至跑输其替代掉的 AIV。

3. 动量 vs 基本面

  • 反对者认为,被动资金加速流入大型股,放大动量,使价格脱离基本面,证据是小盘股溢价消失、市场头重脚轻(少数赢家占主导)。
  • 作者的反驳:
  • 动量可双向作用;资金流入时助涨,流出时同样会加速下跌。
  • 大型公司获胜并非只因被动资金,更因 技术驱动下的赢家通吃经济结构(如 Mag Seven 的盈利增长远非同规模其他公司可比)。
  • 多数主动投资并非依赖原创研究,而是基于公开信息和均值回归,其对市场效率的贡献被高估。

涉及的公司/资产

公司/资产 角色与数据 作者观点
Tesla 2020年12月纳入 S&P 500,纳入后数月跑输指数和被替换公司 AIV 作为指数纳入效应极小的典型例证;作者看空“纳入会推高股价”一说
Apartment Investment and Management (AIV) 被 Tesla 替换出 S&P 500 的公司 作为对照,跑赢了替换它的 Tesla(被剔除后未出现灾难性下跌)
Mag Seven(Magnificent Seven) 作者以该群体说明赢家通吃,大部分盈利增长集中于此,规模效应来自经济结构而非被动资金 并非看多或看空,而是论证动量归因的局限性
SpaceX、OpenAI、Anthropic 即将上市讨论中的标的 作者认为是否纳入 S&P 500 不会改变其股价轨迹

投资启示

  • 不要高估指数纳入对股价的提振作用:历史数据显示该效应在快速消失。若因“纳入论”而对即将上市的公司(SpaceX、OpenAI、Anthropic)产生溢价预期,可能构成错误定价。
  • 被动投资并非市场效率的敌人:作者建议投资者继续相信被动投资的结构性优势;主动投资者将问题归咎于被动资金,本质是自我辩护。
  • 对基金经理及机构投资者:如果以“维护市场效率”为由,将资金转向主动管理而牺牲回报,可能违反受托责任。投资者应坚持低成本的指数化策略。

主题与背景

本章针对反对将SpaceX等亏损大公司纳入S&P 500指数的主流意见,揭示其背后隐藏的三种偏见:风险认知偏差、对散户投资者的不信任,以及对盈利/亏损公司的二元分类错误。作者Aswath Damodaran认为这些保护投资者的论点既误导又居高临下。

核心观点

主张纳入亏损公司不仅合理,而且对指数构建至关重要。作者明确反对以保护散户为名阻止这些公司入指,并指出:

  • 指数分散化已充分对冲个股风险,散户实际风险远低于主动管理基金。
  • "聪明钱"(机构)并非先知,其交易行为反而追随市场趋势。
  • 亏损不等于坏投资,盈利不等于好投资;价格才是关键。
  • S&P需要这些万亿级公司加入指数,而非相反。

关键论据与数据

  • 风险分散化对比:S&P 500指数基金投资者因仓位均匀,跑输市场的风险远低于主动基金管理人(后者要么超配要么错配SpaceX)。
  • "聪明钱"谬误:机构投资者本质是交易者而非投资者,他们是市场追随者而非引领者;将时间差套利能力赋予机构是空想。
  • 盈利约束的后果:若过去二十年只投资盈利企业,经风险调整后表现将劣于无此约束的投资组合。作者举出反例:合适价格的亏损公司是好投资,高估值的盈利公司也可能是坏投资。
投资者类型 对SpaceX暴露风险 跑输市场风险
S&P 500指数基金散户 极小(500只分散)
主动管理基金(超配/空仓) 集中或完全缺失

涉及的公司/资产

  • SpaceX:亏损但市值约万亿美元,需上市满一年才能纳入S&P 500。作者认为其股价走势取决于AI故事的基本面(增长、单位经济学、再投资)与市场情绪(炒作、动量)。
  • OpenAI / Anthropic:同样计划上市,同样亏损,同样需等待一年。作者预测它们不会因未被指数纳入而失去市场动能。
  • S&P 500指数:面临尴尬——声称是大型股指数却缺失三只市值最大的股票。作者判断S&P将不得不妥协,最终修改规则以容纳这些公司。

投资启示

  • 投资者不应将"盈利"作为筛选公司的唯一标准,需重点关注估值与价格。亏损公司的潜在回报可能远高于盈利稳定的传统公司。
  • 指数基金纳入规则不会在短期内改变(至少一年),但投资者可提前布局这些AI龙头股的IPO或上市后合理价格建仓。
  • 警惕"保护散户"说辞背后的利益冲突:主动管理基金与学术专家对被动投资的敌意可能扭曲市场规则。长期来看,市场会自行消化这些万亿级公司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