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访谈讲的是“伟大创始人理论”——历史不是由趋势或技术推动的,而是由极少数能创建制度的人决定的。作者Samo Burja认为,社会制度比硬技术更根本,因为技术会倒退(比如罗马混凝土失传)。他提醒投资者:社会共识可能大错特错,比如欧洲可能衰退,日本人口减少导致房地产长期看空。提到的标的:德国(科技不如俄罗斯)、阿联酋(例外,已发射火星探测器)、日本(人口减少,房地产风险)。
Samo Burja在《Invest Like the Best》节目中提出"Great Founder Theory",核心观点是历史进程由少数杰出创始人驱动,而非必然趋势。他认为,从未存在过不朽社会,所有制度最终都会衰败,而创始人的角色至关重要。Burja区分了"great founders"与"live players",强调前者通过创建持久制度塑造世界,后者则仅利用现有权力。他观察到美国历史上如James Cameron等创始人具有共同特质,但需警惕神话化视角。社会技术(social technology)被视为物质技术的上游效应,而制度在传播创始人成果中起关键作用。Burja还讨论了
Samo Burja(Bismark Analysis 创始人)提出“Great Founder Theory”,核心观点是:历史进程由极少数杰出创始人驱动,而非必然趋势或硬技术进步。他认为,从未存在过不朽社会,所有制度最终都会衰败,而创始人的角色至关重要。全片最有分量的判断:Burja 认为,社会技术(social technology)是硬技术的上游效应——物质技术本身不会自动推动进步,它依赖社会组织的承载;历史上技术可以倒退(如罗马混凝土失传),证明社会因素才是决定性的。
Samo Burja 认为,历史不是由“时代精神”或“必然趋势”驱动的,而是由极少数能够创建持久制度的创始人决定的。
推演:如果全球接受这一理论,政策制定者就不会假设“中国富裕后会民主化”——他们会去研究中国共产党这个具体组织的运作机制,而不是基于线性进步论做预测。
Burja 区分了两个关键概念,并给出了各自的频率估算。
| 概念 | 定义 | 数量估算 |
|---|---|---|
| Great Founder | 创建了文明级制度的人(如 Confucius、Martin Luther、Deng Xiaoping) | 全人类历史 ≤500 人 |
| Live Player | 能跨行业成功、不依赖继承脚本的人(如 Arnold Schwarzenegger) | 当前全球约 50,000 人 |
1. 愿意彻底修订社会的关键支柱(如 Muhammad 用“所有信徒的共同体”取代部落/氏族)
2. 能吸引并激励门徒(所有思想家都有追随者)
3. 经历强烈的社会反对(至少是公开诋毁,直至暴力迫害)
4. “相当不合理”——Burja 指出:“如果你是个理性的人,你会调整自己去适应世界;如果你是个不合理的人,你会试图让世界适应你。”
5. 对自身能力有一定程度的妄想——但若你是 Alexander the Great,这种“妄想”可能只是对现实的准确评估。
独到判断:Burja 提醒,我们对这些人的认知已被神话化——Joseph Campbell 的“英雄之旅”叙事可能只是我们讲述故事的方式,而非真实心理历程。
Burja 认为,物质技术(hard technology)与社会技术(social technology)是“深度共生的”,但社会技术是更根本的上游因素。
推演:如果 AI 不能成为“改变经济的重大赌注”,美国也会滑入类似欧洲的衰退状态——因为美国经济增长的亮点几乎只剩科技行业,而科技行业又集中押注 AI。
Burja 认为,制度的核心功能是跨代传递社会声誉和知识——因为人类是必死的,制度成为“比个体活得更久的社会声誉仓库”。
| 类型 | 定义 | 例子 |
|---|---|---|
| Owned Power | 本质上在你掌控之内,难以被剥夺 | 国王的征税权(理论上) |
| Borrowed Power | 代表他人行使的权力,可被收回 | 美国国务卿的权力(总统可解雇) |
Burja 认为,Great Founder Theory 对投资者的核心价值不是“找到下一个 Steve Jobs”,而是意识到社会共识可能严重错误:
但 Burja 也警告:即使你遇到了 Steve Jobs,投资时机也至关重要——他离开苹果后的那段时间,投资他的公司可能看起来是“完全的亏损”。
| 标的 | 嘉宾态度 | 关键数据 |
|---|---|---|
| 德国(欧洲科技) | 风险提示 | “俄罗斯的独角兽比德国多” |
| 阿联酋 | 看好(例外) | 已发射火星探测器、建设民用核反应堆 |
| 美国(整体) | 中性偏谨慎 | 政府效率低于 1940/1960 年代;科技增长集中在 AI |
| 中国 | 中性(观察) | 1.3B 人口,世界第二大经济体;Marxist 意识形态 |
| 日本 | 风险提示 | 人口持续减少,长期看空房地产 |
1. “全人类历史上的 Great Founder 不超过 500 人”(Burja)——每个文明约 5-8 个独特制度,每个制度背后 1-2 位创始人。这意味着你一生中遇到一个的概率几乎为零。
2. “Live Player 最可靠的标志是跨行业成功”(Burja)——Arnold Schwarzenegger 从健美冠军→演员→政治家,每次都被质疑“不是真正的 X”,但每次都成功了。这是“活”的证明。
3. “社会技术是硬技术的上游”(Burja)——技术会倒退(罗马混凝土失传),证明社会组织的脆弱性才是关键变量。同一技术在不同社会产生完全不同的结果(社交媒体在西方→极化,在中国→审查)。
4. “Great Founder 都是‘不合理的人’”(Burja)——他们试图让世界适应自己,而不是自己适应世界。这需要“极其强大的心理防御能力”,因为最初几乎所有人都会反对他们。
5. “借用权力会随时间转化为自有权力”(Burja)——国王可以解雇官员,但到路易十六时期,官僚机构已脱离国王运转。这是“委托-代理问题”的历史版本。
6. “社会共识可能大错特错”(Burja)——对投资者的核心启示:不要假设“今天+线性进步=未来”。欧洲可能变成“前发达世界”,美国若 AI 失败也会衰退。
7. “进步不是线性累积的,而是文明有界的”(Burja)——与 Steven Pinker 的线性进步论完全对立。文明会衰败,新文明可能比旧文明更原始。
8. “Napoleon 可能不是 Great Founder”(Burja)——他的军事改革可能是“过度决定的”(没有他也会发生),而他的民法典虽然影响深远,但似乎与工业革命无直接关联。这展示了判断标准的严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