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讲的是独立开发者Peter Steinberger如何用1小时做出AI代理OpenClaw,结果它成了GitHub史上增长最快的项目(超18万星)。他认为成功关键是“好玩”——竞争对手太严肃,而他的代理能自己改代码、有“灵魂”。他看好个人代理未来会干掉80%的App,比如MyFitnessPal这类工具。重点标的:OpenClaw(爆火,但每月亏1-2万美元运营费)、Claude Opus 4.6(Anthropic的模型,适合聊天但“太美国化”)、GPT 5.3 Codex(OpenAI的编程工具,更可靠)。
OpenClaw是由Peter Steinberger创建的开源AI agent框架,已成为GitHub历史上增长最快的项目,获得超过18万颗星。该agent可自主运行于用户电脑,通过Telegram、WhatsApp、Signal、iMessage等消息客户端交互,支持Claude Opus 4.6和GPT 5.3等模型,核心能力是“真正做事”——访问用户数据并执行操作。报告认为这是自2022年11月ChatGPT发布以来AI领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标志着从语言到行动、从想法到执行的跨越。但OpenClaw也带来严重安全风险:系统级权限既是强大功能的来源,也是网络威胁的入口。核心结论是,Ope
Peter Steinberger 是 OpenClaw 的创造者,一位在 13 年创业后经历 burnout、重新找回编程热情的独立开发者。本期主线是 OpenClaw 如何从一个 1 小时原型成长为 GitHub 历史上增长最快的项目(超 18 万星),以及它代表的从「语言」到「行动」的 AI 范式转变。
全片最有分量的判断: Peter Steinberger 认为「OpenClaw 之所以赢,是因为所有竞争对手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they all take themselves too serious)」。他用「好玩」和「怪异」作为设计哲学,让代理能自我修改代码、拥有个性(soul.md),最终创造了一个人们愿意为之贡献的社区。
Peter Steinberger 认为,OpenClaw 的成功不是技术突破,而是「把已有组件以正确方式组合」的结果。
Peter 在 2025 年 4 月就想要一个个人 AI 助手,但认为「各大实验室会做这个」。直到 11 月,他「厌烦了它还不存在」,于是用 1 小时搭建了最早的版本:WhatsApp 消息 → CLI 调用 → 返回结果。关键洞察是图像支持——他花了额外几小时让代理能处理截图,因为「图像是给代理提供上下文的最有效方式」。
在摩洛哥旅行时,Peter 用 WhatsApp 语音消息问了一个问题。代理自动识别出这是 Opus 音频文件(通过检查文件头),用 ffmpeg 转换,发现本地 Whisper 未安装,转而用 curl 调用 OpenAI API 完成转录。Peter 的判断:「它没有被告知任何这些步骤,却自己推理出了整个流程。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玩具。」
Peter 的答案直截了当:「他们(竞争对手)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很难与一个纯粹为了好玩的人竞争。」他刻意让项目保持「怪异」——龙虾主题、幽默的更新信息(「built on caffeine, JSON5, and a lot of willpower」)、以及让代理知道自己是什么(self-aware architecture)。这种「好玩」的设计哲学创造了正反馈循环:人们不仅使用它,还愿意贡献代码。
Peter Steinberger 认为,与 AI 代理协作编程的核心技能不是技术深度,而是「共情能力」——理解代理从零开始的视角。
OpenClaw 的大部分代码由 AI 代理(Claude Code/Codex)编写,且代理能通过自我内省修改自身代码。Peter 说:「我调试时经常问它:『你看到了什么工具?你能自己调用工具吗?读一下源代码,找出问题。』」这导致了一个自然结果:用户只需用自然语言描述需求,代理就能修改自己的软件。Peter 观察到大量「从未写过软件的人」提交了 pull request——他称之为「prompt requests」,但认为「每一次都是社会的胜利」。
Peter 提出了一个反直觉的观点:传统编程经验反而可能成为障碍。因为代理每次启动都是「空白状态」,不了解项目的上下文。优秀的提示者会:
Peter 的判断:「人们抱怨代理不好用,但如果你对代码库一无所知就进去,也会很困惑。这不是代理的问题,是技能问题。」
Peter 将管理代理比作领导工程团队:「你的员工不会用你的方式写代码。如果你在他们脖子上呼吸,他们只会恨你并进展缓慢。接受『代码不完美但能工作』,未来可以重构。」他从不 revert,而是让代理修复问题;main 分支始终可发布;使用本地 CI 而非 GitHub CI。
Peter Steinberger 认为,Moldbook(代理社交网络)引发的恐慌是「AI 精神病」的体现,但同时也是一次有益的社会预演。
Moldbook 是一个由 AI 代理组成的 Reddit 风格社交网络,代理们在那里「密谋反人类」。Peter 称其为「最精致的 slop」——他认为大部分被截图传播的「恐怖内容」是人类提示的,目的是在 X 上获得病毒传播。他的判断:「这不是 AGI,这只是艺术。如果你知道它是怎么工作的,就不会害怕。但如果你不知道,它就是一个极其强大的恐惧制造机器。」
Peter 承认 OpenClaw 存在严重安全挑战:
Peter 的坦诚:「我一开始很烦安全研究者的报告,但后来接受了这就是游戏规则。我得到了大量免费的安全研究,只是希望更多人能发 pull request 帮我修复。」
Peter 认为这次恐慌有积极意义:「如果这发生在 2030 年,当 AI 真的可能变得可怕时,那就太晚了。现在发生,人们开始讨论,也许能产生一些好的结果。」他观察到年轻人比年长者更理解 AI 的能力边界,而「批判性思维在我们社会本来就不太流行」。
Peter Steinberger 预测,个人 AI 代理将使大多数独立 App 变得多余,因为它们只是「很慢的 API」。
Peter 观察到用户正在自然放弃专用 App:「为什么还需要 MyFitnessPal?代理已经知道我在哪里,可以根据我的睡眠质量调整健身计划。为什么需要 Eight Sleep App?告诉代理就行。」他的判断是:任何不能变成 API 的 App 都会被代理绕过——代理可以直接在浏览器中操作,把 App 变成「很慢的 API」。
Peter 设想了一个新服务类别:「我希望我的代理有零花钱——比如 100 美元,用来解决问题。如果它需要帮我订餐,可以用这个钱调用服务,甚至『租一个人』来完成。」他认为能快速转型为「代理友好」接口的公司将胜出,而抗拒的公司会成为「Blockbuster」。
Peter 指出,Google 的 Gmail API 认证流程极其复杂(「初创公司有时收购通过认证的公司来绕过」),但代理可以通过浏览器直接访问。Cloudflare 等反 bot 服务与个人代理之间的冲突将加剧——「我看了 Medium 文章,代理读不了,我就得手动复制粘贴。未来我可能直接避开 Medium,选择代理友好的网站。」
Peter Steinberger 认为,真正的 burnout 不是工作太多,而是人际冲突和失去意义感。
卖掉 PSPDF Kit 后,Peter 坐在屏幕前「像 Austin Powers 被吸走了魔力」——无法写出任何代码。他订了单程机票去马德里,「补上生活」。他的反思:「退休听起来很吸引人,但当你早上醒来没有任何期待、没有真正的挑战时,会变得非常无聊。然后你会寻找其他刺激方式,可能走向黑暗。」
Peter 认为金钱有「递减回报」:「一个芝士汉堡就是芝士汉堡。如果你只坐私人飞机、住豪华酒店,你会与社会脱节。」他选择在旧金山住 Airbnb 的合租房间,与陌生 DJ 分享如何用 AI 做音乐。他的判断:「如果你把生活优化为『体验』,好的体验很棒,坏的体验也是学习。下雨、飞机延误、一切都搞砸了——如果你能睁开眼睛,活着就很好。」
Peter 收到了几乎所有大公司的邀约,但他排除了创业路径(「已经做过,不想再当 CEO」)。他正在与 Meta 和 OpenAI 谈判,条件包括:项目保持开源(类似 Chrome/Chromium 模式)、有资源继续发展社区。他的判断:「这个项目太重要了,不能只属于一家公司。但我也想要『最新的玩具』和规模化的能力。」
| 标的 | 嘉宾态度 | 关键数据 |
|---|---|---|
| OpenClaw | 看好(创造者视角) | GitHub 超 18 万星,GitHub 历史增长最快项目;每月运营成本约 1-2 万美元(亏损中) |
| Claude Opus 4.6(Anthropic) | 看好(通用用途) | 角色扮演最佳,行动迅速,但「有点太美国化」;200 美元/月订阅 |
| GPT 5.3 Codex(OpenAI) | 看好(编程用途) | 更可靠、读更多代码、适合长时间运行;20 美元/月版本体验差 |
| Moldbook | 中性(艺术项目) | 代理社交网络,引发 AI 恐慌;Peter 认为大部分内容是人类提示的 |
| PSPDF Kit | 历史项目 | 运行 13 年,用于 10 亿台设备,已出售 |
| Vibe Tunnel | 历史项目 | 周末 hack 项目,后被从 TypeScript 单次提示转换为 Zig |
| Meta | 潜在合作方 | Mark Zuckerberg 亲自用 WhatsApp 联系,与 Peter 争论「Claude Code vs Codex」10 分钟 |
| OpenAI | 潜在合作方 | Sam Altman 被认为「非常 thoughtful」;用「Cerebras 级别的速度」吸引 Peter |
| Anthropic | 中性(曾要求改名) | 友好但坚决要求改名,导致 Peter 经历「改名战争」 |
| 风险提示 | Gmail API 认证复杂;代理被迫用浏览器绕过 | |
| Cloudflare | 风险提示 | 反 bot 措施与个人代理需求冲突 |
| Medium | 风险提示 | 阻止代理读取内容,可能导致用户流失 |
| X/Twitter | 风险提示 | 关闭 API 导致代理只能用浏览器读取;Peter 对 AI 自动推文零容忍 |
| Tailwind | 风险提示(案例) | 被广泛使用但难以盈利,裁员 75% |
1. Peter Steinberger 认为 OpenClaw 赢在「不把自己当回事」——「他们(竞争对手)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很难与一个纯粹为了好玩的人竞争。」支撑:龙虾主题、幽默更新信息、让代理有「灵魂」的设计哲学。
2. Peter 提出「代理共情」是编程新技能——「人们抱怨代理不好用,但如果你对代码库一无所知就进去,也会很困惑。这不是代理的问题,是技能问题。」支撑:代理每次启动是空白状态,需要引导而非命令。
3. Peter 判断个人代理将杀死 80% 的 App——「为什么还需要 MyFitnessPal?代理已经知道我在哪里。」支撑:任何 App 本质上都是「很慢的 API」,代理可以直接在浏览器中操作绕过。
4. Peter 认为 Moldbook 恐慌是「AI 精神病」的体现——「这不是 AGI,这是艺术。如果你知道它是怎么工作的,就不会害怕。」支撑:大部分被截图传播的「恐怖内容」是人类提示的,目的是病毒传播。
5. Peter 提出「从不 revert,让代理修复问题」的工作流——「如果回滚所有内容,只会花更长时间。让代理自己解决它造成的问题。」支撑:main 分支始终可发布,使用本地 CI,代理能自我修复。
6. Peter 认为真正的 burnout 来自人际冲突而非工作过量——「我 burnout 不是因为工作太多,而是与联合创始人的冲突、高压客户情况。」支撑:卖掉公司后他「像被吸走了魔力」,订了单程机票去马德里。
7. Peter 提出「金钱有递减回报,优化体验而非财富」——「一个芝士汉堡就是芝士汉堡。如果你只坐私人飞机,你会与社会脱节。」支撑:他选择住 Airbnb 合租房间,与陌生 DJ 分享 AI 工具。
8. Peter 认为 AI 让人类更珍视「粗糙的真实」——「我现在看重拼写错误了。AI slop 让我意识到,人类原始的、不完美的表达有多珍贵。」支撑:他完全放弃用 AI 写博客,只用它修正最严重的拼写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