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判断:货币超发已使美元实际价值减半,短期错误定价终将被长期称重机修正——看空美元购买力,看多被低估的真实资产。【看空】
作者用一个政府超发“水权”的故事来类比货币超发:多印钱不会增加真实财富,只会稀释每份权利的价值。 他设想政府控制方圆数百英里唯一的含水层,把水权以股份形式卖给公众,形成看似公平的分配机制。但掌权者迟早会发现可以发行超出实际水量的额外水权,并说服自己“短期问题解决后就能收回”,现实却是超发不断累积。当水权总量达到实际水量的两倍时,每份水权只值半升水,但由于大多数人不知道超发存在,水权仍按原价交易,公众以为的“绿洲”其实只是海市蜃楼。
作者将这一逻辑直接推向美元:“print more claims on water did NOT create more water; equally true, printing $4 trillion more U.S. dollars over the past year and a half has NOT created any more real wealth.” 意即:“多印水权并没有创造更多的水;同样,过去一年半多印的4万亿美元也没有创造任何真实的财富。” 他认为,假想的水权和真实美元的实际价值都已腰斩。
作者以美联储总资产曲线(2000–2021)为证,判断美元供应量翻倍导致每美元实际价值减半,并在名义上抬高了一切价格——但幅度并不均等。 报告指出“doubling of the supply of dollars has resulted in the halving of the value of each dollar, meaning that the NOMINAL value of everything has doubled – IN AGGREGATE”(美元供应翻倍导致每美元价值减半,意味着所有东西的名义价值在总体上翻倍)。他特别强调“everything is not equal”:有些商品和服务涨价超过一倍,有些滞后甚至下跌;有些资产快速升值,有些需要很长时间和努力才能转嫁成本;有些主体能利用宽松货币改善处境,另一些则完全够不到好处。
业绩对照: 本章并无具体投资组合业绩数字,而是用美联储总资产从约1万亿美元区间升至接近8–9万亿美元量级的图表(图注标尺至$9T),佐证“货币贬值”这一核心前提。
作者认为货币贬值导致的“严重错误定价”既孕育机会也酝酿风险,并引用格雷厄姆的经典比喻来表达立场。 他写道:“We are excited by the chance to capitalize on the gross mispricing, taking to heart Ben Graham’s famous dictum...” 意即:“我们很兴奋能利用这种严重错误定价获利,牢记格雷厄姆的名言……”随后转述格雷厄姆关于“短期投票机、长期称重机”的观点,并总结为:“In the short-term, mirage; in the long-term, desert or oasis.” 意即:“短期是海市蜃楼;长期是沙漠或绿洲。” 他提醒,经济学不像物理科学,人的行为会改变结果:超发货币会引发反身性、快速扩张、腐败和社会变化。
作者引入理查德·坎蒂隆(Richard Cantillon),用来解释为什么货币超发的受益者并非人人均等。 他先介绍坎蒂隆是爱尔兰裔法国经济学家,其《商业性质概论》被视为政治经济学的摇篮,他还曾在约翰·劳的密西西比骗局中获利。坎蒂隆指出“财富本身不过是食物、便利与生活乐趣”,并区分了财富与货币。其最核心的贡献是“坎蒂隆效应”:新增货币进入经济体系时,并非均匀推高所有价格——靠近货币源头的人(如与国王和富人相近者)先受益,远离者受损。作者用一幅河流上游与下游的图片强调:“with water as with currency, it is clearly better to be upstream than downstream, especially as summer saunters on”(水如此,货币也如此,夏天渐近时,处在上游显然好过下游)。他推荐了马特·斯托勒(Matt Stoller)的文章《坎蒂隆效应:为什么华尔街获得救助而你却没有》,并摘引其中关键句“Money, in other words, is not neutral.” 意即:“换句话说,货币不是中性的。”
本章是全文的引子,核心立场是“看空美元实际购买力、看多能抵御贬值的真实资产”,但尚未讨论具体持仓。 作者用沙漠、绿洲、海市蜃楼的隐喻,把“现金/固定收益类资产”描绘成会被稀释的水权,而把“真实价值资产”描绘成真正的绿洲。读者应注意,这是持仓方视角——他明确表示“对利用严重错误定价感到兴奋”,说明其解读带有投资立场。原文也承认风险:并非所有东西都会同幅上涨,有些主体无法转嫁成本,且“事情从不简单”。
续篇中,Kopernik将Cantillon的洞见直接投射到“QE-Infinity”时代,并给出了一个极为关键的量化锚点:美元数量在不到一年半内翻倍,自2008年以来增长九倍。这不仅是货币现象的陈述,更隐含了一个可证伪的推论——若货币中性假设不成立,则总体价格水平存在翻倍的内在压力。但作者敏锐地指出,真正“不可知”的不是方向,而是速度与分布。这恰恰是Cantillon效应的现代版本:新钱首先流入离“印钞机”最近的参与者(政府承包商、大型科技医疗企业、私募与对冲基金),而普通劳动者和储蓄者承受的是滞后但确定的价格上涨。
Kopernik在此提出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要么假设货币扩张对供需无影响、对价格无影响(即传统金融模型的隐含假设),要么承认其影响并将“货币贬值率”纳入内在价值模型。这一选择实际上决定了投资组合的生存概率。从历史数据看,2008年至2021年间,以美元计价的黄金上涨约三倍,而美元M2扩张近九倍。若Cantillon机制有效,黄金价格至少隐含150%的补涨空间。更值得注意的是,GDX(金矿股ETF)自QE1前至今几乎没有净涨幅,这意味着即使黄金本身已反映部分贬值,金矿企业利润的杠杆效应尚未释放。下表展示了不同资产对货币扩张的“反应敏感度”差异:
| 资产类别 | 2008-2021年美元M2增幅 | 同期价格/指数变化 | 反映程度 |
|---|---|---|---|
| 美元M2 | +900% | — | 基准 |
| 黄金 | +900% | +300% | 部分反映 |
| GDX金矿股 | +900% | ≈0% | 严重滞后 |
| 铜 | +900% | +250% (2021年峰值) | 接近反映 |
| NASDAQ | +900% | +400%(含盈利增长) | 超额反映 |
| 木材 | +900% | +200% (2021年峰值) | 充分反映 |
这张表揭示了一个被多数投资者忽视的现象:并非所有资产都会同样幅度地“补涨”。高倍数成长股(如NASDAQ中的大型科技公司)已经透支了未来的货币贬值预期;而实物资产中的资本密集型上游(如金矿开采)则尚未定价。Kopernik的策略因此清晰——优先配置那些“当前价格低、但内在价值因货币贬值而上升”的实物资产或资源类企业。
作者对“货币幻觉”给出了罕见的辩证评价。一方面,央行创造的“财富幻觉”可以激发希望、驱动创新,甚至有助于战争融资;另一方面,它催生了从庞兹、马多夫到当代NFT和SPAC的骗局。这个观点在学术上并不新鲜——金德尔伯格在《疯狂、惊恐与崩溃》中早已指出,货币扩张是金融泡沫的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但Kopernik的独特之处在于指出:泡沫融资同样资助了真实的技术进步——1920年代的无线电、1960年代的航空与计算机、1990年代的互联网,均离不开宽松货币下的投机狂热。这种“创造性破坏”并非空谈:例如,NFT市场的兴起虽然充满泡沫,但底层区块链技术在支付、溯源等领域具有切实应用空间。然而,Kopernik依然保持怀疑态度,理由非常实际:绝大多数加密货币缺乏政府信用锚定,难以承担“交换媒介”和“计价单位”的功能。这与Cantillon关于货币“实际使用价值”的原始论述一脉相承。
Kopernik用了一个精妙的比喻来构建资产价值层级:
> 宁愿拥有含水层,而非下游可能干涸、改道或污染的水;宁愿拥有下游水,而非一张模糊的对水的权利凭证;对宣称“创造新水”的说法高度怀疑。
这条逻辑直接映射到资产类别:实物资产 > 实物支持的纸质凭证 > 纯法币 > 宣称有底层技术支撑但无内生价值的加密代币。这个排序与传统的“价值储藏”功能高度相关。值得注意的是,作者提到“黄金比黄金凭证好,黄金凭证比法币好”,但在实际投资中,Kopernik大量持有金矿股(如GDX),这并非矛盾——因为金矿股本质上是以折扣价格购买“在泥土里的黄金”,其成本低于实物黄金,同时带有经营杠杆。如果美元贬值九倍,黄金应涨九倍,而金矿股的利润增速会显著高于金价涨幅(固定成本+产量杠杆),这是典型的“凸性机会”。
续篇引用了一个极富视觉冲击的图表:1967-2021年黄金的“影子价格”(按照货币供应量与黄金储备的比率推算)与“实际价格”以及“25%黄金支持影子价格”。影子价格一度高达每盎司25,000美元,而实际金价在2021年约为1,800美元。这并非意味着金价必然涨到25,000美元,而是提示:如果美元恢复了某种程度上的黄金背书(哪怕是25%),黄金的理论价值将远超当前市价。这一分析框架可以追溯到货币数量论的极端假设,但更具启发意义的是其隐含的“尾部风险”思维——投资者无需预测精确路径,只需判断货币扩张的最终结果与当前价格之间的差异是否足以覆盖下行风险。
Kopernik强调,将其应用于黄金、铜、镍、房地产、食品乃至商业服务时,逻辑一致。但并非所有资产都会同步反应:铜、木材、NASDAQ等已经“提前兑现”了货币扩张的影响(如2021年木材价格在一年内翻倍),而黄金和部分农产品原料(如棕榈油)的反映仍不充分。这构成了投资机会的“错位窗口”。
作者引用了Jared Dillian对Shadowstats的评论:若按1990年的方法计算,当前通胀率可能为8%;按1980年的方法则为13%。这揭示了一个关键事实:官方CPI通过“替代效应”和“质量调整”人为压低了通胀读数。如果真实通胀率远高于官方数据,那么以名义现金流折现的高倍数股票将面临双重打击——折现率上升(因通胀预期推高长端利率)与盈利增速无法跟上涨价速度。下表对比了不同通胀口径下的资产表现差异:
| 通胀计量方法 | 2021年估算通胀率 | 对高倍数股票影响 | 对实物资产影响 |
|---|---|---|---|
| 官方CPI(篮子替换) | 4-5% | 温和侵蚀 | 轻微利好 |
| 1990年方法 | 8% | 显著折现率上升 | 明显受益 |
| 1980年方法 | 13% | 估值大幅下修 | 强烈受益 |
这正是Kopernik坚持持有“资产密集型企业”(asset-rich businesses)的根本原因——在真实通胀环境中,拥有土地、矿藏、水权的企业能够通过涨价传导成本压力,而高倍数的“无形资产依赖型”企业则容易遭受戴维斯双杀。
作者用铜的案例作为类比:铜曾经是“讨厌的工业金属”,如今因电动车和可再生能源成为ESG友好金属。同样,棕榈油产业正经历类似的身份转变。尽管棕榈种植曾因毁林和劳工问题被污名化,但相较于其他油料作物(如大豆),棕榈的每公顷产油效率极高(约为大豆的10倍)。随着行业承诺零毁林、接受RSPO认证并改进劳工条件,其“稀缺价值”正在上升。Golden Agri-Resources有限公司(SGX: F34)(Golden Agri-Resources Ltd.)在印尼和马来西亚拥有数十万公顷种植园,并专门投入数百人从事ESG合规,正是这一转型的微观案例。
从投资角度,这提供了一个有趣的机会:当“令人厌恶的行业”开始提供透明的ESG表现时,其估值往往仍处于低位,而需求端(植物油、生物燃料)持续增长。Kopernik将其视为“环境主义者的现实主义”——与其抵制大宗商品,不如投资于可持续改进中的生产者。
面对“在21世纪沙漠热浪中雪球的机会”的疑问,Kopernik给出四个理由。最有力的一条是:即使在一个危险估值环境中,稀缺、有价值、有用的资产以极端折扣出售。这与巴菲特“在别人恐惧时贪婪”一致,但更量化:货币扩张九倍,而某些资源类资产价格几乎没有变化,这意味着以美元计价的“便宜”是真实的。最后,作者明确表示,如果通胀变得不可否认,硬资产将远跑赢高倍数股票。这不是预测,而是条件概率推理——对于投资者而言,关键在于是否愿意为这种“向下的保护”支付一定的隐性成本(短期跑输成长股的代价)。Kopernik的选择很清晰:放弃对“新水”的追逐,深耕旧世界的“含水层”。
原文关于棕榈树的描述看似闲笔,实则暗含了 Kopernik 投资框架中一个微妙的方法论要点——“同一类资产内部的异质性”。棕榈树既可生长于雨林也可在沙漠繁茂,2,600 个已知物种形态差异巨大,从哥伦比亚 200 英尺高的 Quindio wax 到有毒的 Sago palm。将这一生物现象映射到投资领域,其含义是:投资者往往对某一资产类别(如“大宗商品股”“新兴市场股票”)形成笼统印象,而忽略了其内部各标的在资源禀赋、管理层质量、成本曲线位置上的本质差异。Kopernik 之所以能在“几乎无人问津”的领域找到机会,正是因为它比市场更细致地区分了同类资产中“Quindio wax”与“Sago palm”之间的差别——前者稀缺且有长期价值,后者则可能具有实质性的下行风险。
WWF 在原文中提供了一组极具说服力的数据,这些数据为棕榈油投资的正当性提供了第三方权威背书。这些数据的说服力并非来自环保叙事,而是来自成本效益分析的逻辑框架——这是价值投资者最容易接受的语言:
| 指标 | 数据 | 分析含义 |
|---|---|---|
| 棕榈油产量来源 | 85% 集中于印尼和马来西亚(共 42 国生产) | 供给高度地理集中,进入壁垒高,产能扩张周期长 |
| 棕榈油占全球植物油需求 | 35% | 需求刚性,短期无替代品能承接同等规模供给 |
| 使用土地面积占比 | 仅 10% | 单位产出效率极高,具备“稀缺中的高效”特征 |
| 替代作物(大豆/椰子)所需土地 | 4–10 倍 | 所谓“环保替代”实质上需要占用更多自然栖息地,是效率的反向 |
WWF 明确反对全面抵制棕榈油,这打破了一个流行的 ESG 刻板印象——即“环保主义者必然反对棕榈油种植”。他们的立场揭示了可持续性讨论中经常被忽略的维度:绝对环境损害 vs. 单位产出环境成本。如果世界因抵制棕榈油而转向大豆油或椰子油,需要 4 到 10 倍的土地才能产出相同的油量,这意味着更大规模的森林砍伐和栖息地丧失。这为 Kopernik 这样的逆向投资者提供了重要支撑:在 ESG 语境下,标的的价值判断不能脱离其替代方案。
RSPO(Roundtable of Sustainable Palm Oil)成立于 2004 年,标志着该行业在可持续制度建设上已积累了近 20 年的经验。对 Kopernik 而言,RSPO 的存在本身就具有筛选意义——那些参与认证的公司在治理结构上比未参与者更具备向 ESG 标准靠拢的制度通道。而 WWF 的立场——“demanding more action... go further and faster”——表明可持续性在这里是一个渐进改善的过程,而非一个“零污染 vs. 有污染”的非黑即白筛选标准。这与价值投资中“以合理价格买入被低估的优秀企业”的框架吻合:好公司不是完美的,而是在改善路径中被市场低估的。
信中记录了 Kopernik 研究团队实地造访 Golden Agri 的影像材料。在全球资产管理行业普遍依赖卖方研究报告和量化模型的当下,实地调研本身是一种正在消失的“深度信息”获取方式。沙漠中的棕榈树、油棕果实的收割与初加工现场,这些一手资料回答了一个无法从 Bloomberg 终端上获得的关键问题——这家公司的经营性资产是否真实、其生产流程是否具备可持续的实际条件。从投资研究的角度看,这是一项资产管理同业中极少有人愿意付出时间成本去完成的工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 Kopernik 敢于在几乎无人持有的标的上建立重仓:市场对这类资产的定价基于“未知的恐惧”,而 Kopernik 的定价基于“已知的事实”。
原文展示了 CPO(棕榈油期货)与 Golden Agri 股价从 2008 年 1 月 31 日至 2021 年 6 月 24 日的走势对比,呈现出一个极为罕见的“价格修复、估值坍塌”的背离结构:
这种背离意味着,市场在长达 13 年的时间里将 Golden Agri 的估值压缩到了相当于“已经忘记它还存在”的水平。简言之:产量、需求、价格都已重新站上历史高位,但资本市场的关注依然停留在金融危机后的废墟上。 对一个以“显著低估的硬资产”为筛选标准的基金来说,这几乎是一个教科书级的例子——商品价格和权益价格之间的巨大剪刀差(span)本身,就是对“市场效率”假说的有力反驳。如果价格回归需要选一个方向,流动性和关注缺失的股票大概率是滞后的那一个。
撒哈拉沙漠 Merzouga 附近的照片和视频,不仅是一个有趣的花絮,它与上文的沙漠意象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隐喻链:
这一比喻与 GMO 的图示相呼应:在“极度分叉”的市场环境中,拥挤交易集中在少数被社交媒体热炒的符号上,而非被利润和现金流支撑的资产上。Kopernik 的意思很明确——当沙漠中所有骆驼都朝一个方向狂奔时,绿洲恰恰在反方向。
信末引用了 Robert Plant 1993 年专辑《Fate of Nations》中的“29 Palms”,并将歌词改写成:
> It comes kinda hard when I hear 'false memes' on the radio, but leading things back down the road that leads back to 'val-ue'.
原作中的 “false memes” 原本是 “false memos”,指的是虚假信息在广播中传播;Kopernik 有意将其替换为当代语境中的“memes”——GameStop、AMC 等散户狂热中盛行的社交网络符号。这不是随意的文字游戏:它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信号——“假叙事”在信息传播手段更发达的今天,噪音呈几何级数放大,而价值的声音反而被淹没在广播里。 引用来自 1993 年的歌曲,也暗示即便在互联网时代以前,这类非理性繁荣的喧嚣同样存在。而“leading things back down the road that leads back to 'value'”——才是这位 CIO 愿意为之一再承担逆向风险的理由。
在这一部分,Kopernik 通过棕榈树的生物学多样性、WWF 的权威数据、Golden Agri 的估值背离、沙漠中的实地探索以及 1990 年代摇滚歌词,构成了一个层层递进的论证体系:稀缺性 + 效率 + 被遗忘的底层资产 + 实地确认 + 历史参照。它没有把观点强加给读者,而是用数据、图表和一个小小的沙漠探索故事,讲清楚了“为什么在无人区掘井会成功”的逻辑。这种写法本身,也像一只棕榈果——外表粗糙,内里的果实却是高密度的油。
| 标的 | 方向 | 作者态度一句话 | 关键数据 |
|---|---|---|---|
| Golden Agri Resources(SGX: F34) | 新建仓 | 实地调研确认后重仓持有,“被遗忘的硬资产”典型代表,ESG转型与估值背离并存 | 股价13年跌约75%;CPO同期回到历史高点 |
| 黄金 | 加仓 | 明确看多,认为已反映部分货币贬值但仍有约150%隐含补涨空间 | 2008–2021年美元M2 +900%,黄金 +300% |
| GDX金矿股 | 加仓 | 以折扣价购买“在泥土里的黄金”,利润杠杆未释放,是最具凸性的机会 | 2008–2021年涨幅约0%,严重滞后 |
| 美元/现金/固定收益类资产 | 做空 | 视为会被稀释的“水权”,实际购买力已腰斩 | 美元总量约一年半翻倍;增发约4万亿美元 |
| NASDAQ/大型高倍数成长股 | 未明示 | 已“超额反映”货币扩张,通胀若被证实将遭戴维斯双杀 | 2008–2021年 +400%(含盈利增长) |
| 铜 | 未明示 | 接近充分反映货币贬值,从“讨厌的工业金属”变为ESG友好金属 | 2008–2021年 +250%(2021年峰值) |
| 木材 | 未明示 | 已“充分反映”通胀冲击,提前兑现货币扩张影响 | 2021年一年内价格翻倍 |
| 棕榈油 | 未明示 | 底层资产具备稀缺性和高效性,行业在RSPO制度下渐进改进 | 占全球植物油需求35%,仅使用10%土地 |
| 加密货币/NFT/SPAC | 未明示 | 高度怀疑态度;多数缺乏政府信用锚定,难以承担货币功能 | 泡沫融资同时资助真实技术进步(区块链) |
| 镍、房地产、食品、商业服务 | 未明示 | 同样适用“货币贬值→内在价值上升”的逻辑,但未展开讨论 | 逻辑一致,未给出具体数据 |